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只不過,這一切都隨著老尼姑的被發現而落空。
方如今認為恒靜竟然被松井直輝派來執行如此隱秘的任務,一定是松井比較信得過的人。
即便她不是以情報為中心開展工作,但關于松井直輝的事情肯定了解的也不少。
他是這么想的,但恒靜卻是心事已了、萬念俱灰,場戲也就不用再演下去了。
面對即將來臨的電刑,她輕輕地吐出一句:“事已至此,悉聽尊便!”
說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審訊人員將他架上了電椅。
方如今的心中恨意難消,這一次的失誤讓“雪塵”從他手中溜走,以后再想找到她,就完全是憑運氣了。
雖然已經掌握了信鴿這條線索,但查找是誰給她通風報信的,也并非那么容易。
至于方才對恒靜所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
仔細回想一下,自己的計劃當中并無多少紕漏,但是最終還是在行動中出現了不可控的因素。
究其原因,還是日本人滲透的太厲害了,不知道是哪條線上出了問題。
方如今雖然恨特高課這個敵對陣營,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他們,但有如此提前的布局,竟然讓梶原千春在極度的被動之下迅速扭轉了劣勢,讓方如今不知不覺當中陷入了被動,確實出乎了方如今的預料。
一時找不到通風報信的人,方如今心中的憤恨便暫時集中到了恒靜的頭上。
對于日本人,他是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中國千百萬黎民百姓慘遭殺害,多少熱血兒郎倒在日本人的槍下。
國仇家恨,不共戴天,對于這些侵略者,他是絕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張鑫華一看也沒有什么必要留在這里了,當即起身,陰沉著臉,道:“信鴿的事情我來查,這里就交給你了。只要是相關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方如今點了點頭:“好,那就拜托張組長了!”
方如今點點頭,行動人員便合上了電閘。
電刑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折磨,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當電流穿透身體,高壓電擊帶來的瞬間痛苦猶如萬箭穿心,與此同時,燒灼感如同烈火焚身,令人痛不欲生。
僅僅是三四次的電擊,就足以讓人體失去控制,大小便失禁,肌肉在無規律的痙攣中扭曲,那種極致的痛楚,幾乎無法用言語形容。
但電刑的恐怖之處,遠不止于此。
與其他酷刑不同,電刑所帶來的痛苦不僅不會因時間的推移而麻木,反而會隨著電流的每一次沖擊而加劇。
當受刑者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痛苦的極限,下一次的電擊卻會再次刷新他們的認知。
那種連綿不絕、愈演愈烈的疼痛,讓受刑者即便陷入昏迷,也會被電流殘忍地喚醒,繼續承受這無盡的煎熬。
此刻的恒靜,就像是被放在烤架上反復翻烤的肉食,每一次電擊都讓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又無力地癱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