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無人反駁。
可算搞定這些張香玉的鐵粉擁躉了……
這很關鍵。
李建昆望向張香玉:“但事實上,她比垃圾還不如。”
張香玉臉上青一塊白一塊:“我承認你功力滔天,在我之上,行了吧。”
“呵。”
李建昆一邊踱步向張香玉走去,一邊質問:
“你有功嗎?
“你有啥功?
“嘴里瞎逼叨,手上亂比劃,結果屁都改變不了,這叫功?”
李建昆掃向臺下:
“各位還沒看出來嗎,此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張香玉嚷嚷道:“你有本事,你的功強,但你不能這樣說我!”
李建昆沒理她,眼睛仍然望著臺下:
“我想問問各位,你們愿意花這么多錢進來,肯定比其他人更相信她,那她到底做過什么有實質意義的事?
“伱們花錢接受她的功,有些人已經很多次了吧,你們現在身上有功嗎?
“來,誰要是覺得自己有功,不妨上來,看能不能干出一點、像是功能干出的事。”
臺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每日修行,總覺得自己好像有功了。
但是要讓他們干點神奇的事,他們又心知肚明,根本辦不到。
有人出聲道:
“也、也不能這么說,我媳婦兒前一陣兒犯頭痛,張大師說是死蛇殘余信息附體,我媳婦兒以前確實在菜園里打死過一條草花蛇,她怎么知道?張大師發功治療后,我媳婦兒果真好了。”
“對對對。”
有人附和:“我和張大師第一見面時,她就能準確說出我父親是醫生,我可從沒對她講過。”
一部分人紛紛點頭,他們也有過類似經歷。
這證明,盡管張大師不及眼前這個神仙一般的男青年,但確實有一定功力在身。
李建昆掃掃說話的兩人:
“來,你倆把當時的情況,說來聽聽。”
兩人遂回憶起來,先后娓娓道來。
前者說,當時張大師問他,他們家有沒有打死過一種細長細長的動物,他立馬想起媳婦兒曾打死過蛇的事,張大師說這就對了。
后者說,初見張大師時,張大師湊近他,用鼻尖嗅了嗅,說他家里有學醫的,他驚喜說確實有,但沒說是誰,張大師又問他家里是不是有些醫書,然后讓他說說是什么樣的書,最終張大師一口斷定,他父親是中醫。
李建昆聽完直接笑起來。
掃視臺下:
“敢問各位,誰家沒有打死過一種細長細長的動物?蛇是細長細長的動物,蜈蚣蟲算不算?壁虎算不算?蚯蚓算不算?
“至于你,你父親是老中醫,家里顯然有不少草藥,待在那種環境中,你身上難免會沾些草藥味,有鼻子的人都能嗅出來。向你打聽醫書,多此一舉,聰明的騙子問都不用問。
“你這個年紀,爺爺輩如果還在,怕是有一百多歲,過去女人也不大可能學醫,但你身上仍然有草藥味,證明你家仍在行醫,那這醫生還能是誰?”
臺上,張香玉腦門見汗。
臺下,多半人露出恍然表情。
李建昆繼續說道:
“各位不要盲目崇拜,我看你們年紀都不小,是有生活閱歷和常識的人。
“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吧,張香玉的手段,和街頭算命先生兜圈子摸底,然后再"一語中的",有什么兩樣?
“她或許確實治好了一些病,但是我不用全部了解,就敢篤定,經她治好的病,無非是些只要強加鍛煉、改善環境、情緒好轉,就能減輕癥狀或治愈的小病。
“你們有見過她治愈涉及身死的大病嗎?”
臺下眾人紛紛搖頭。
沒見過。
與此同時,一種摻雜著質疑和戾氣的情緒,滋生而起,彌漫場內,愈發濃郁。
張香玉見勢不妙,趕忙嚎道:
“詆毀!這是詆毀!他仗著功強,詆毀我!”
李建昆瞥她一眼:“我不用仗著什么,你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好叫大家看看嘛。
“但你有真本事嗎你?”
張香玉:“你功強,壓制我,我發不出來功。”
“得得,不要臉數你第一,我往后退行不行。”
李建昆一邊說著,一邊向張香玉對面走去,直至退到高臺邊緣。
格林緊跟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