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很好啊。”許輕知說。
她時至今日想起來以前,都還挺感激他的,就足以證明他有多好了。
于洲薄唇微張,正想再問。
霍封衍從屋子里走出來了,他就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出來就看到兩個人在樹下面坐著了。
他也坐過去,坐到他家知知的右邊。
“你們在聊什么”
于洲溫聲道“沒聊什么。”
霍封衍看向輕知,眼神里分明的醋勁。
許輕知想了想,確實“沒聊什么。”
霍封衍也就不問他們之前聊的了,伸手自然的放在輕知的手上,問她“那不去包餃子了”
“不去了,在這坐會兒吧。挺多人包的,我估計包的都要吃不完了。”許輕知說的是實話,就說周姨和馬嬸子兩個人包餃子那速度哐哐的,兩個人都包了夠五六個人吃的量,她包餃子那速度頂多就是玩玩。
于洲垂眸看著兩個人交疊在一塊的手,眸光一暗。
王燕梅已經在里面煮好了第一鍋餃子,周安出來沖三人招手“餃子煮好了,快進來吃餃子了。”
于洲先起身朝屋里走。
柿子樹下,剩下許輕知和霍封衍。
她看他一眼,把手從他掌心抽回來,問“故意的”
“嗯,總覺得他眼神不懷好意。”霍封衍眼睛微瞇,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許輕知無奈解釋“沒有的事,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對誰都溫聲和氣的。”
霍封衍不信,朝輕知貼了貼“不想看到你跟他單獨坐一塊。”
談戀愛有時總能叫一個成年人變得幼稚的像個小學生。
“是我主動過來的。”許輕知解釋,就像過去那些年,她一個人的時候,于洲也會照顧她的情緒一樣。照顧老同學客人的情緒,本也就是她這個主人家該做的。
可情這一字,當真好不講理。
越愛一個人,失去過一次后,就越怕再失去。
霍封衍好不容易才讓知知接受自己,就怕又被別人搶了去。
他伸手拉著他的手,看著她,眼眸微微垂著,叫她“知知。”
落在許輕知眼里,就跟阿公養的大黃乖乖坐在地上沖她好一陣搖尾巴,但她愣是不摸大黃的腦袋時,大黃臉上才會露出的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一樣。
她應他一聲“我在呢。”
周安在屋里又急急喊了句“輕知,快點來吃餃子啊,第一鍋餃子都要被搶光啦,我給你留了幾個。”
“來啦。”許輕知應了一聲,撓了下他的手心,“走了,進去吃餃子。”
霍封衍滿臉可見的被哄的高興起來。
一鍋煮不下太多餃子,許輕知和霍封衍又最后才來,只分到兩個,雪里紅肉餡的。
一口咬下去,有汁水溢出,肉餡吃起來很嫩,配上雪里紅的獨特口感,餃子味道絕了。
“好吃,我還是第一回吃這個啥子雪里紅嘞。”周姨端著碗,用筷子夾著餃子嘗了一個又吃一個。
田力道“感覺這餡兒就是做包子肯定也好吃。”
“是啊,這個餡兒好香,感覺這雪里紅吃起來是很特別的味道,跟別的青菜味不一樣。”邊昌應道,然后問了句“周老呢還沒回來嗎”
周安這才想起她爸,“哦,我還給他打電話說餃子煮好了呢,哈哈我現在打。”
周正正好也在往回趕了,接到女兒的電話,沒幾分鐘,他就進了屋。滿屋子的餃子味,正巧肚子也餓了,張嘴一問,餃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