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柏幸奈的通知后,公寓里的空氣不由一寂。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看樣子情況已經在朝著之前預測的壞的方向而去,有文春的人在公寓附近,那么白石麻衣所看見的人家肯定也看見了,說不定同樣的照片也拍了不止一份——
隱患已經形成,就看什么時候爆發出來而已。
留給他們討論的時間越來越少,必須馬上盡快做出決定了,不然的話接下來的情況只會越來越麻煩。
“我覺得應該讓まっつん馬上過來,事情的具體情況應該第一時間問清楚,畢竟這件事主要就是跟她有關。”
衛藤美彩接著前面橋本奈奈未的說法,主動打破了緊張的氛圍,提出意見。
若月佑美輕輕搖頭,說道:“事情是這么說沒錯,但現在既然已經在現場發現文春的人了,那就不單單只是松村一個人的事情,而是和成員大家所有人都有關。一不小心的話,后果會非常嚴重。”
“我也覺得應該馬上跟沙友理問個清楚,不僅是了解他們之間的關系,還要問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看過照片之后,我總覺得那個人不簡單——”
高山一実若有所思。
不簡單?當然不簡單了,畢竟結婚了還能勾搭上小偶像,能是簡單角色嗎
白云山內心腹誹,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而是問道:“那我們應該用什么理由叫她來這里,她來了之后,又要做什么呢?”
“理由不重要,隨便編一個或者通知她有急事,只要沒出什么意外肯定會馬上趕過來的。”
橋本奈奈未想了想:“所以關鍵是目的。”
“來到這里后,我們要她做什么?以及,我們能做什么?”
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
如果眾人只是單純從團隊利益去考量,不考慮其他的話,松村沙友理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還被文春拍下了照片,這是毋庸置疑的重大錯誤!
犯下了這樣的錯誤,單單只是謝罪顯然不夠,因為事情的后果影響深遠,一個搞不好,如今乃木坂46蒸蒸日上的氣勢說不定就會嚴重受挫,到時候牽一發而動全身,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難以估量!
所以,單單只是把松村沙友理叫來這里,然后指責一頓的話并沒有任何作用,也沒有這個必要。
況且,就算是指責,在場之中幾位女孩也并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資格。
白石麻衣一邊思索著對策,一邊心亂如麻,對于自家大親友的遭遇又是無力又是擔憂,甚至隱隱還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
可到了最后卻忍不住默默反問自己,如果是自己碰到這種情況,又該怎么辦呢?
畢竟她們和對方的情況也只是一個被發現一個沒被發現,本質上都逾越了某條默默制定的界限。
如果單純以偶像身份,以成員同伴的身份,她們當然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對方錯了。可是以朋友身份,卻開不了這個口,畢竟真說起來,他們跟某個身為經紀人的家伙糾纏不清,不一樣說不過去嗎?
而且目前看來,她們所面臨的情況一旦暴露出來,被人抓住把柄,后果只會遠比松村沙友理的遭遇更加嚴重——
因此頂多也就只能責怪對方粗枝大葉,一點都不小心,居然直接在公寓外面抱起來了,而且還被文春拍下了照片,埋下了重大隱患。
可這么一來,指責還能算是指責嗎?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要怎么去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