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田繪梨花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是ter。
如果在今天之前不,就在選拔之前有人告訴她,她今天會成為乃木坂46的新c,花社長的態度也絕對是嗤之以鼻的。
除非告訴她的這個人是今野義雄秋元康或者白云山之類的——
畢竟有句詩說的好,叫——
“白云桑,你在寫什么?”
一道聲音突兀地在白云山背后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一單的ter生田繪梨花,同時也是自己剛才無聊時隨筆玩梗寫作的主角——
“咳咳,生田啊,你什么時候來的——”
白云山咳嗽一聲,裝作無事發生,淡定地把筆記本合上,跟對方打起了招呼,試圖巧妙地扯開話題。
然而女孩的注意力很敏銳,絲毫沒有被他影響,而是發揮出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窮追不舍道:“就在剛才,不到一分鐘吧所以你在寫什么?我好像在上面見到了我的名字?”
接著,歪著腦袋好奇地盯著他手里的筆記本。
“沒什么沒什么,只是隨便寫寫,跟這單選拔有關的資料而已,開會的時候用得到——”
白云山三言兩語搪塞過去,這玩意本身也不好解釋,畢竟你讓他怎么跟一個完全不懂的女孩,還是一位才十幾歲的霓虹少女聊這個梗?
別說對方了,就是許多上網沖浪年紀比較年輕,沒有經歷過早起那些網絡梗的人,不了解事跡的人,大概也對這個梗完全滿頭霧水吧。
而且他本來也就是心血來潮隨意寫著打發時間的,也確實沒有什么討論的價值。
“哦,這樣啊”
聽見這個回答,生田繪梨花也只好輕輕點頭,女孩窮追不舍的性子雖然讓許多成員頗為頭疼,尤其是被屢次折磨的齋藤飛鳥,可面對眼前某個家伙時,卻往往沒有用武之地。
不僅是這家伙嘴上功夫尤為了得,跟他打破砂鍋問來問去往往最后吃虧的都是自己,更重要的是,這人報復心極強,你要是讓他盯上了,真夏可就是前車之鑒啊——
生田繪梨花本就對自己的大額頭感到自卑,要是再被像秋元真夏那樣天天搓個不停,早晚有天上面停架飛機都沒問題了。你看現在真夏據說就連去年的帽子都戴不進去了,自己要是也變成這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剛才那段寫的東西,生田繪梨花雖然驚鴻一瞥間看到了幾秒,可那完全都是用中文寫的,女孩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內容,只是偶然見到自己名字好奇問一嘴而已。見他這么說,也就失去了繼續追問的興趣了。
“對了生田,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刻已經是選拔結束后的當天晚上了。
時間雖然還早,但天色已黑,眼前的大小姐生田繪梨花,除非像是有活動有約飯或者有工作之類的情況,一般都是作為乖乖女老老實實地選擇回家,而很少像今天這樣特意約自己在小屋見面的,因此白云山也不得不對此感到好奇。
而女孩的回答也很簡單。
“白云桑,我覺得我不適合這個ter——”
生田繪梨花苦惱地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