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如果當初面對那個佐藤的時候,你能像小時候惡作劇那樣,直接狠狠整對方一頓,或者將自己的情況直接告知長輩老師等尋求幫助,而不是屢次照顧到對方感受不咸不淡的拒絕,說不定就不會有后面那些糾纏的事情了,包括今天也不需要特意找別的成員乃至于找我陪你來參加這場婚禮,你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現在也是一樣,這個二次會我不能肯定到底會不會有什么不好的影響,也許完全就是我杞人憂天之后什么事都不會有。但我在乎的也不是這個——”
白云山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道:“我在乎的是你的想法深川,我希望你做的選擇都是自己真心想要去做的,而不需要照顧他人的感受委屈自己,明白嗎?”
做自己真心想要去做的,而不需要照顧他人的感受委屈自己。
夏夜涼風吹拂草坪,夜空的星辰屈指可數,閃著紅燈的飛機如同流星劃過夜空,路旁石頭縫里的雜草隨風搖曳,河畔的水聲在靜謐的環境下依舊微弱,只有心跳聲愈加響亮。
是這樣嗎
深川麻衣瞳孔逐漸渙散,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下午婚禮前發生過的那件事,自己主動將玲花推給面前的家伙,到底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在意,還是實際上只是因為顧及到朋友的感受,而否定自己的內心?
也許都有吧。
但毋庸置疑的是,某人的這一番話確實讓她重新審視起了自己的內心,而回想起了以前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某些細節。
一種恍然大悟般的感覺從內心萌發出來,如同一顆深埋已久的種子如今終于發芽,接著迅速地茁壯成長,逐漸演變成一種難言的滋味,在胸口蔓延出來。
她忽然覺得一陣輕松,如同有什么盤繞已久的包袱被放下,同樣有什么更加堅硬的東西在心底滋生。
良久之后。
深川麻衣看向他,手里攥緊手機,認真問道:“我要怎么回答呢?”
“隨便你!只要明確的表達出你不想去這個莫名其妙的二次會就行了,如果他們問你就告訴他們你是偶像,如果你覺得這么做太直白了,那就隨便找個理由。”
白云山兩手一攤,道:“突然有工作要去忙,和別的朋友正好有約了,頭太大戴不上安全帽,出門被洗衣液砸裂了腳踝,秋元都能隨隨便便鴿掉別人的約飯,你為什么做不到?理由有無數個,只要你喜歡隨便你用哪個!”
“我又不是一庫醬,才不會被洗衣液砸傷呢”
見某人又不經意間不知道黑了一個還是兩個成員,深川麻衣忍不住撲哧一笑,伸出手捋了捋晚風拂過的發絲,想了想后,糾正了對方話語里的另一個錯誤:“另外,我們原本是計劃坐計程車過去的,不需要戴安全帽——”
“那隨便你了!”
于是深川麻衣打開手機撥打電話,在白云山的注視下,電話接通了。
耳熟的聲音傳來。
“麥麥?你現在在哪里?怎么還沒到?二次會馬上就要出發了,就差你一個了,是迷路了嗎?要不要我找人去接你?”
急性子的優香迫不及待開口。
“不用了,優香醬。”
電話這頭,深川麻衣輕輕搖頭,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微微仰頭望著夜空,一閃一閃的飛機已經逐漸消失在了視野盡頭,不復再見:“不好意思,我恐怕去不了二次會了,請你轉告一下大家吧。”
“誒,為什么?”
深川麻衣不急不緩,胸有成竹,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因為,我現在,正好還有一場約會要去”
說罷,看了某人一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