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流逝向來比較匆忙。
九單選拔后的一段時間,新的工作與行程陸陸續續安排上了成員們各自的表格里,宛如一座鐘表里精密切合的齒輪,又開始了它緩慢而穩定的轉動。
其他大部分的成員還好,但是對于即將去鐮倉參加電影《海街日記》拍攝的幾位女孩而言,這段時間無疑是充實且疲憊的。
拋下現有的事務一去鐮倉就是好多天,這可不是單純請個假就能解決的問題,東京這邊許多方面的事務交接都必須安排妥當才行。尤其女孩們作為小偶像,有些必須參與的活動根本沒法缺席,這樣又要對鐮倉這邊的拍攝情況做出商議擱置,來來回回兩頭堵,有些時候真的讓人焦頭爛額。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單曲拍攝的工作了,最近即將要開始拍攝單曲的mv了,關于這部分工作肯定是要參與進去的,不能因為電影拍攝而缺席。
因此考量到鐮倉那邊的行程,最終商議的結果就是將mv拍攝的日子提前,先一步將幾位成員需要參與的部分拍攝完畢,之后再去考慮剩下的內容,以達成兩邊都不會受到耽誤的影響。
這么一看貌似是雙贏沒錯,實際上也的確如此,不過可就苦了需要拍攝電影的幾位成員了。就好比臨時有事需要提前存稿的作者一樣,一天更上個好幾章,人不累死也頭眼昏花了,這些天往往是這一個行程前腳才剛結束,就必須馬不停蹄趕場到下一個地方,連續幾天才終于消停。
在這樣忙碌的時間下,距離前往鐮倉的日子也越來越近,總算工作交接安排的差不多,終于能喘息片刻時,也只剩下不到兩三天了——
傍晚的時候下了一場雨,濕潤的空氣里伴著塵土的味道,變得清新幾分,干凈的地面上偶爾能瞥見一洼積水,倒映著模糊的天空。
這天白云山難得的不是在小屋,而是在梧桐坂的公寓里和某北海道女孩見面,畢竟馬上就要前往鐮倉了,接下來很長時間在東京都沒什么交集的機會,哪怕有,也只能是偶爾收錄時見個面,接著便又要回到工作中去了。
因此在這離別的前夕,趁著難得最后的一點休息時間,肯定得要好好見一面說說話的。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而且認識了這么久,哪怕有些微微的舍不得,也不至于傷感或者要死要活的,點點不舍與思念,都包含在了短暫的眼神交匯之時,更不需要多說什么。
透氣的落地窗統統打開,涼爽的空氣從腋下袖口嗖的一下吹過,仿佛連帶著近日以來的疲憊都統統席卷一空。鼻尖嗅著的淡淡幽香,不知道是來源于面前坐著的少女還是茶幾上清涼的花茶,令人心曠神怡。
今天的橋本奈奈未穿著的是一件比較少見的水藍色吊帶裙,這種清涼成熟的打扮,私底下白云山其實見得并不算多。裙擺堪堪只到膝蓋,站起來的時候還好,但是坐下時,光滑白皙的腿部線條便一直從腳踝蔓延至大腿處,看起來賞心悅目。
配合著伶俐的短發,與女孩說話時時而平淡時而柔和的嗓音,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這樣靜靜的隨意交談,都是一種令人心情愉悅的愜意之事。
只不過當他聽到自家娜娜敏突如其來的請求,這份悠閑的心情便隨之一滯,緊接著滿頭霧水了起來。
“深川?出什么事了嗎?為什么突然提到她——”
“沒有,只是我個人私下的一點想法而已。”
橋本奈奈未輕輕搖頭,桌下的雙腿輕輕疊在一起,渾圓飽滿的線條看起來給人一種健康的美感,坦白道:“前幾天跟麥麥聊天的時候突然想到的,大家最近的資源都越來越豐富,尤其是影視劇方面的,包括這次要去鐮倉拍戲就是例子。”
“可是明明這么好的形勢,麥麥卻一直都好像沒什么機會。盡管說乃木團的活動當然也十分不錯,她也參與的非常認真和開心,但我了解她,麥麥一直都是比較喜歡表演方面的工作,例如舞臺劇之類的。可是因為乃木團的緣故,舞臺劇自然也沒什么機會參與了,更別提其他的了——”
聽完這番話,白云山摸著下巴似懂非懂,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幫她也安排一點表演方面的工作?”
“這么說也沒錯。”
橋本奈奈未不置可否,蔥白手指摩挲著光滑的茶杯,繼續道:“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白云桑你還是仔細詢問一下麥麥自己的想法,不能因為我個人的看法先入為主了,畢竟要是我猜錯了之類的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