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麻衣看著四周有點茫然。
“是啊,如果花奈醬在就好了,至少她還會打麻將。”松村沙友理點頭贊同。
少女,其實日麻跟這邊的規則也有點不太一樣的
白云山腹誹了一句,想了想建議道:“骰子牌九麻將二十一點,賭場玩法這么多,論經典還有可玩性,最有意思的應該還是梭哈吧?不過這種撲克游戲一般規則都比較復雜,沒那么容易上手,所以還是留著最后玩吧。”
“附近的話不是有挺多臺游戲機的嘛?我們可以先去看看,這種機器類的一般而言游戲規則都比較簡單,而且拼運氣的成分更大一點——”
最主要是不用跟人面對面,輸了也不會覺得丟臉
白云山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于是幾人便按照他說的繞開賭桌來到了附近的機器前,賭場里的機子同樣是琳瑯滿目,花樣多的看都看不過來。
聚集的人數上比起賭桌那邊要上少許多,感覺也清靜一點,有許多機子甚至一個人都沒有,看起來孤零零的。
不過這樣正好,反正他們也不想引人注目,只是進來隨便玩玩而已。這次來白云山幫每個女孩都只換了一萬塊的籌碼,主要就是體驗體驗,掙錢虧錢無所謂,全輸光了也不要緊。所以理論上來說玩這種游戲機反而是最棒的方式,畢竟就算是輸也能輸得比一般的方式慢點,不像梭哈或者賭骰子那樣一不小心就一波清空,至少能多點游戲體驗——
白云山甚至能看到自己小時候常見大人玩的那種水果機和老虎機,塵封的回憶一下子撲面而來,忍不住有點感慨。
“白云桑你不玩嗎?”
瞧他只是一直在旁邊看著,橋本奈奈未不由出聲道。
“不了,我就算了。”
白云山搖搖頭。
坦白來說,如果他想玩當然隨時都可以,而且基本上不用擔心輸錢,可以說是穩賺不賠。
不過這種賺錢方式雖然簡單又暴利,白云山卻并沒有什么興趣,除了本身咸魚的性格外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懂的低調。不然的話都不用來到澳門,光是在霓虹就足夠賺個盆滿缽滿了,利益越大風險越大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且本身的三觀教育也讓他不會去參與這種游戲,賭博的危害上輩子可是從小聽到大,早就銘刻在骨子里了。平時偶爾私底下跟女孩們玩玩uno撲克牌什么的還行,有時還會和中田花奈打打麻將,但都是單純的當做游戲來玩,并不涉及金錢之類的——
包括這次來賭場也是抱著長長見識不來白不來的心理,真要他親自上場賭錢什么的還是免了,站在小偶像們背后看看熱鬧吶喊助威就差不多了。
“白云桑白云桑這個應該怎么玩?”
耳畔又傳來了女孩們的追問聲,白云山定睛看去,面前的是經典的輪盤賭,紅黑顏色的單雙數字映入眼簾,看起來并不復雜,但卻讓他一時犯了難。
“呃這個嘛,先讓我看看規則——”
白云山老臉一紅,尷尬地咳了一聲低頭湊過去仔細看去,別看他之前侃侃而談,但畢竟確實沒有啥賭博的經驗,所有的知識也基本是以前從老港片里學來的。
因此第一次碰上現實中的輪盤賭,還是有些略微觸及了知識盲區的感覺,需要趕緊看看規則補充信心。
“什么嘛,原來白云桑你也不懂”
松村沙友理小聲嘀咕。
“什么叫不懂!我只是謹慎一點,免得你到時候如果萬一輸了,把鍋甩在我的頭上,說都是我解釋的不清楚導致你輸的——”
白云山反駁。
“怎么可能!你就瞧好了吧,我直接幫你贏回一個乃木坂!”
松村沙友理信心十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