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理所應當道“我看你連行李箱都帶來了,總不可能是放假的時候特意來東京旅游的吧”
“的確不是旅游沒錯,不過我帶行李箱”
說到這里,白石麻衣看了他一眼,接著緩緩垂下頭,兩只手手指在大腿裙子上交纏著,羞澀地小聲說道“是打算在白云桑你這里住下來。”
“什么”
這下輪到白云山坐不住了,一下子就從被爐里站了起來,目瞪口呆道“住下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個時候一個人拎著行李箱上門就已經夠麻煩的了,你還打算住下來”
“不可以嗎”
“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你以前有聽說過哪個小偶像有在自己經紀人家里住下的有嗎”白云山大聲道。
白石麻衣掰著手指頭,稍微歪了歪腦袋回憶“去年十月左右,我其實有在市澤桑的公寓里住過一晚來著”
“那是女性經紀人”
白云山滿頭黑線打斷“我可是男性還是正值壯年的性向正常的成年男性這兩種情況完全不一樣好吧”
“有什么關系我都不介意這種事了,白云桑你也太小氣了”白石麻衣鼓了鼓臉頰瞇起眼睛不滿道。
“可是我介意”
白云山毫不客氣地反駁“而且這跟小不小氣完全沒有關系,這是原則問題你畢竟還是個偶像,而我是你的經紀人,有權對這些事情重視起來”
“是嗎不過”
然而說到這里,白石麻衣忽然間聲音一低,幽幽說道“不過我聽說,娜醬當初就有在白云桑的你的公寓里住過一晚的吧”
白云山一瞬間氣勢全無“呃,這個”
“咳咳你聽誰說的”
白云山趕緊咳嗽兩聲,強裝鎮定反問,畢竟這件事他可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而看某大阪鴿子的性格,也絕對不是生田繪梨花那種藏不住秘密的人,這件事按理來說應該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才對,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然而白石麻衣顯然并沒有透露出來的意思,只是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語氣玩味道“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總之,既然娜醬當初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我就不行”
“還是說,白云桑看不上我嗎”
說到這里,語氣再度變得幽怨起來。
望著女孩輕咬嘴唇瞇起眼睛盯著自己的模樣,白云山一時間頭皮發麻壓力山大,腦子里飛快地組織起了措辭,整個人則慢慢重新坐下“當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情況畢竟不一樣,當初剛好是西野的生日,出了點意外她沒辦法回去了所以才暫時在我這里待上一晚,而且還只是單純了玩了一個晚上的游戲而已”
“我當然知道只是玩游戲而已,不然哪里還會這么輕松,早就告訴娜娜敏了”
白石麻衣臉上重新露出了明艷誘人的笑容,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道“而且不就是打游戲嘛我也可以留下來陪白云桑一起玩啊,只要能住下來就行了”
“畢竟難得大家這個時候都回家過年去了,娜娜敏也回去了,還有什么可擔心的,你說對吧,白云桑”
白云山卻第一時間顧不了這么多,腦子里更在意的是她前半段話,心里暗想這意思就是娜娜敏還不知道了那倒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好消息了,不過這個好消息對于眼前的局勢并沒有多少幫助就是了
緊接著注意到她后半段話,無奈開口“這跟打游戲沒多大關系,主要是不太方便”
白石麻衣追問“有什么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