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目送著救護車的遠去,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內心一陣唏噓,怎么也沒料到今年的慶功會居然會是以這樣一個方式落幕。
事實上就連老板都嚇了一跳,在他態度卑微懇請了許久之下,差點都給跪下來了,幾人才將叫來救護車的理由從食物中毒改成了刺激性昏厥。甚至就連今野義雄本人也因為暈倒在地被送上了救護車,理由白云山猜測大概是那個造型加舞蹈,就連他自己都受不了吧
空氣靜謐,一行人站在凌晨一兩點的澀谷街頭,影子被路燈拉的老長,周遭的冷風時不時的侵擾,心情是說不出的復雜。
“幸好幸好玲香你當時猶豫了,不然的話,要是我真的過去的,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生駒里奈心有余悸地小聲開口,回想起幾分鐘前自己主動找人要一起過去看看的作死行為,只感覺汗流浹背。知道以這個狀況來看,自己只要過去看了一眼,恐怕就只能成為救護車上的一員了。
眾人皆是心有戚戚焉地點點頭,最終化為一聲輕嘆。
到了這個時間,差不多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了,年長的姐姐組還好,年下的妹妹組們,除了依舊生龍活虎的生田繪梨花例外,其余女孩都開始止不住地打哈欠了。
從明天開始,就是好幾天的新年假期,除了原本就住在東京的成員,其他人絕大部分都是要選擇回家過年的,這也就代表要有好幾天見不到面了。
大家正在互相道別結伴離開,白云山也在其列,耐心地跟每一位成員告別,如釋重負。秋元真夏則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好奇問道。
“對了白云桑,你剛才描述的時候,有特意說過,今野桑穿的是跟我們一樣的一單打歌服而不是其他衣服。既然都有穿不下的問題,說明今野桑身上的那件肯定就不是特意定做的了,所以說,應該其實就是大家之前穿的打歌服對不對”
聽見這番話,白云山卻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確定你想知道”
秋元真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意思”
“那就是后來給你準備的打歌服啊,秋元”
2014年一月一日深夜,在這個新年伊始的好日子里,澀谷街頭突然響起了一聲凄慘至極的尖叫聲。
成員們三三兩兩走的都差不多了,可還有一些并未急著離開這里。
有些是因為住的地方離這里比較遠,需要坐計程車之類的才能回去,此時正在等車。有些并不急著回去,或者打算和還在現場的女孩一起結伴的,所以仍未選擇離開。
白云山則和橋本奈奈未,在距離剩余成員們的不遠處路燈下說著話。
“明天就是新年了不,應該說今天也沒問題。你打算怎么辦”
白云山看著眼前的少女問道“去年都已經回去了,今年肯定也不能再留在東京吧,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橋本奈奈未輕輕點頭,神色略帶歉意“明天中午左右就回到旭川了,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嗯,這我就放心了。”
“對不起,沒辦法留下來陪你一起過年。”
橋本奈奈未小聲致歉。
女孩顯然是知道他的家庭環境,每年新年都只能要么一個人,要么第一天就和店長湊合著過,年年如此,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沒事,伯母那邊肯定也有問過你要不要回去的吧總不能因為我一個人過年太無聊,就把人家女兒給不分青紅皂白搶走了,那也太霸道了點”
白云山半開玩笑道。
橋本奈奈未忍俊不禁,接著又咬了咬下唇,目光不敢看他,游移了一下道“吶,其實白云桑覺得太無聊的話也沒關系,媽媽說了,如果白云桑你愿意跟著我一起回旭川過年的話,她反而會很高興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
白云山一愣,接著打量著眼前少女害羞的模樣,還是笑了笑道“算了吧,雖然這樣的邀請讓人很動心,但是你家還有個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