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趁著成員們人都還在,白云山便特意找了個沒有什么工作的空檔,將二期生的女孩們一起叫到了會議室。
說是特意,但其實也并沒有花費多少心思,畢竟這一單女孩們還沒有參與進選拔,而哪怕參與了選拔的女孩們,除了一些有著外務的成員外,此刻大多也都還沒到忙碌的時刻,因此實際上這段時間還是十分空閑的。
只是在群里稍微聯絡聯絡,人便差不多都到到齊了。
之所以說差不多主要還是因為在場的二期生們,還有一位并沒有來。
是的,盡管說眼前的二期生們目前都還算空閑,但這里面肯定不包括其中一位女孩,那便是前不久才剛剛空降為ter的堀未央奈
在其他人還算清閑有著休息時間慢慢調整的時候,堀未央奈的行程卻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進行中了。畢竟不僅僅是初次擔任ter而已,許多重要的事情,女孩同樣是初次進行,例如和前輩們一起練習舞蹈,一起錄制,一起上村外的節目等等等等。
這些東西可不是一上臺或者在鏡頭前坐定就能迅速進入狀態,達成完美條件的,而是需要事先不斷地練習與準備才行。
也因此,自然不可能等到其他人都開始動作了,你才跟著一起,所以理所應當地需要提前便開始緊張地進行起來。
正是有著這些條件在,堀未央奈成為了今天二期生全員十一人里缺席的兩位之一。
至于另一位,則是由于學業問題至今仍未歸隊的相樂伊織,這里暫且不表
名義上雖然是會議室,但是室內的空間并沒有多么寬敞,至少比不了那些電視電影里專門開會用的大型會議室。只是兩三張桌子湊在一起,加上一些配套的椅子以及白板飲水機之類的雜物罷了,不仔細看和一般的休息室也沒有多大差別。
因此在場的二期生們都十分放松,找著熟悉的位置隨意坐下,一邊七嘴八舌地聊著天,一邊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話說,大家有誰知道今天白云桑找我們過來的目的嗎”
“是啊是啊,只是在二期生群里通知大家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可又沒解釋清楚到底是什么”
“我猜的話肯定跟最近的節目有關。”
“我倒覺得跟未央奈醬有關”
白熾燈明晃晃的光線從天花板上照下,某位臉上掛著小雀斑,滿臉傻氣的北野日奈子自信滿滿滴抱著胸發言了“你們想,為什么叫了我們所有人,卻偏偏不叫未央奈醬呢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事到如今,拋開最初在現場聽到時的驚訝與不可置信,二期生每個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著一點異樣甚至是嫉妒,但也正如寺田蘭世當天所說的一樣,這些東西很快便又如水面泛起的波紋一般漸漸平靜了,坦然接受了這一現實。
因此此時某傻貝貝突然提起未央奈醬這個名字,女孩們也只是聞言稍微一怔,便恢復了正常。
新內真衣反駁道“有沒有可能,未央奈醬是因為太忙所以才沒空來呢畢竟她現在可是ter來著。”
“我早上還看見白云桑在群里通知她去參加錄制節目的消息,大概現在還在忙吧”
“kii醬真是個笨蛋,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女孩們紛紛搖頭,前前后后加起來也相處了幾個月,二期生的女孩們也從最開始的陌生尷尬到現在的熟悉狀態,因此說起話來也變得愈發隨意與接近和老家朋友一般的私底下的樣子,尤其是對于面前某位笨蛋。
畢竟在場之人都了解某傻貝貝大大咧咧的性格,知道就算再毒舌一點的吐槽對方也不會放在心上,因此一人一句,一副吐槽外加可憐的語氣,急得北野日奈子手舞足蹈,活像只嗨起來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