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日,對于秋元真夏而言,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這一天既高興也郁悶,高興是因為她的生日便在這一天,不止是她,團隊里還有一人的生日同樣也在這天,這人即是白石麻衣,作為一直以來關系都十分不錯的好姐妹,兩人能夠一起過生日,顯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郁悶就更簡單了,每年到了這一天,staff們都會準備兩個蛋糕用以給她們慶祝生日,可偏偏兩個蛋糕一個大一個小,而女孩往往便是比較小的那一個
長久下來,這個蛋糕幾乎都成為了定番,每次到了這個時候,總是免不了要拿出來笑話一番,甚至蛋糕還有著一年比一年小的趨勢。女孩雖然對此頗有微詞,但奈何有某個家伙一直從中作梗,卻偏偏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今年,秋元真夏終于下定決心做出改變,改變的方法便是她自己親自掏錢訂了一個蛋糕。
“也就是現在這個”
小屋里,白云山與秋元真夏相對而坐,望著矮桌上的大蛋糕微微挑眉,臉色古怪。
秋元真夏眉飛色舞,一改往年的幽怨郁悶,終于志得意滿了一回,揚眉吐氣道“怎么樣夠大了吧白云桑,我看過你今年給麻衣樣準備的那個蛋糕的,絕對沒有我訂的這個大看來今年終于是我贏了,哼哼”
白云山沉吟不語,隨后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秋元真夏卻預判到他要說的話,搶先一步道“想吃這個蛋糕也沒關系只要你肯承認并且說一句真夏糖比麻衣樣更漂亮就行了,蛋糕隨便吃,包括后面來到這里的大家也是一樣”
“還有這種規矩”
白云山睜大眼睛詫異開口,接著摸著下巴沉思,用力搖頭“不行我不能背叛我自己的良心,如果只是為了蛋糕,連這種毫無底線的話都能說出來,那也實在太沒節操了點”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不覺得害臊嗎”
秋元真夏虛著眼吐槽。
眾所周知,要論節操的話,全部成員加起來恐怕都沒有辦法將面前這個家伙的節操填滿,而作為成員之中的首席受害者,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這個家伙有多么可惡。從他坑自己的種種行為,以及這么些年的玩笑,惡作劇看下來,能說出這句話,秋元真夏都替他感到臉紅
不過也知道想要光憑蛋糕便讓面前這個家伙屈服,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也沒多在意,擺擺手道“算了,反正我的主要目標也不是你,后面來的大家肯定愿意開口的,你不說就算了,少你一份蛋糕正好大家能吃更多”
話音剛落,便看見門口正好走來幾人,霎時眼前一亮。
“一庫醬まっつん麥麥你們來得正好”
“啊,真夏,白云桑,怎么了嗎”
生田繪梨花打著招呼,眼神忽然瞥見兩人面前擺放著的大蛋糕,瞬間就挪不開眼睛了,本就堪稱漫畫般的大眼被瞪得更大,要不是顧忌形象,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滿臉興奮道“好大的蛋糕真夏,白云桑,這個蛋糕,這個蛋糕是”
“是我買的。”
秋元真夏毫不猶豫地承認了下來,接著面露笑容,仿佛誘騙無知少女的大叔一般,循循善誘道“一庫醬你想吃對不對”
生田繪梨花用力點頭。
“想吃沒關系,其實我本來就是買來給大家分享的,只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生田繪梨花迫不及待道。
“很簡單,你只要肯開口說一句真夏糖比麻衣樣更漂亮,這蛋糕一庫醬你就可以隨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