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臉色為難,沉思了許久,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惘然說道“我知道畢業對于阿蘇卡來說肯定是好事,對于我來說自然也是,不用再操心那么多瑣事,我就有更多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了。但離別總是傷感的”
“阿蘇卡要畢業了,我也要畢業了,跟前面說的一樣,簡直就像做夢一樣。在我的印象中,她仿佛還是十年前那個小孩子一樣的阿蘇卡,可實際上不是,已經過去十年了,她也早就長大了,當了ter,成了ace,更成為了乃木坂的王牌,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偶像。不知道我是難過要離開乃木坂,阿蘇卡也要從我身邊離開,還是難過時間居然過得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居然阿蘇卡都要畢業了”
喃喃自語的聲音一時令現場沉默了下來。
女孩們默默喝著酒,沒有人說話,也許她們也有類似的感受,只是沒有他來的這么突然,這么猛烈罷了。
十年的時光一眨眼就過去了,那個當初跟在她們身邊喜歡撒嬌的妹妹,如今的ace居然也畢業了,這種物是人非的沖擊感遠比墻壁上的時鐘走過,翻幾頁日歷來的真實,讓人難忘,感慨萬千。
對于她們而言,同樣也是一個時代落幕了,只不過這個時代,名為青春。
空氣一時顯得有些安靜。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玲香竟然沒有跟若月在一起,丈夫居然嫁給別人當妻子了,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劇情”
松村沙友理忽然間感慨著說道。
“能不能別提這個了”
氣氛瞬間被打破,櫻井玲香立時滿頭黑線,壓低聲音沒好氣道“我還要給若月當伴娘呢,要是傳出去了,以后還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說話”
“伴娘這種伴娘換我我就不去。”
白石麻衣喝了口酒,將杯子放下,不知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臉色一片紅潤,若無其事的瞥了某人一眼,隨后低著頭慵懶道“換成我的話,要么就在婚禮上把若月搶過來,要么就搶她老公”
“麻衣樣你就別出餿主意了”
就在這時,白云山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放下酒杯拿起來一看,正是某小飛鳥的電話。
十月晚上的海邊風很大。
白云山看見她時,總擔心她會被一陣海風突然間刮走,但仔細一看卻又發現自己多慮了,女孩雖然身材依舊纖細可愛,但卻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瘦瘦小小弱不禁風的小姑娘了。身材比較起來豐滿了一些,雖然依舊還是處于更衣室的下游,但該長肉的地方還是長了點的,被風刮走什么的,實在是有點不現實
除此之外當然還有海風刮不走長椅的緣故。
“你來了”
“嗯。”
“你喝酒了”
齋藤飛鳥吸了吸鼻子,皺眉說道。
白云山尷尬地擺了擺手,在椅子上坐下,隨后道“和娜娜敏她們一起喝了點,順便分享了你畢業的消息還有”
“下次帶我一個。”
齋藤飛鳥打斷道。
“呃好”
白云山撓了撓頭,差點忘了,面前的少女其實也是個酒鬼,自從成年以來能喝酒之后,喝的啤酒說不定比自己還多。所以聞到酒味而生氣什么的,完全是杞人憂天了。
空氣漸漸沉靜。
海風在上空呼嘯,齋藤飛鳥打破了沉默,主動道“關于我畢業了,白云桑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白云山沉默了一下,道“你真的決定了”
“嗯。”
齋藤飛鳥點頭,手指捋了捋被海風吹亂的發絲,目光注視著深邃黑暗的大海,海潮翻涌的聲音循環往復“已經決定了,不是因為別人畢業我也想畢業了,也不是因為覺得畢業ive上的裙子特別漂亮,或者跟某個家伙吵架以及不喜歡禮物這樣的理由”
“而是我真的要畢業了。”
女孩轉頭看向他。
白云山沒有說話,只是沉默,海風一刻不停,海浪也仿佛不知疲倦般洶涌。
齋藤飛鳥忽然道“白云桑舍不得嗎”
“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