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田蘭世好奇追問。
“故障的磁帶機。”
佐佐木琴子答道。
寺田蘭世“”
堀未央奈“”
鈴木絢音“”
仔細一想,這個外號竟莫名有點貼切,名為佐佐木琴子的少女別看一副美人胚子的清秀模樣,但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死宅,除了聊到了她感興趣的動漫或者聲優之類的話題外,其他時候基本沒什么長篇大論的表現。
有時在別人說話的時候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對自己有所不滿,在場的其余女孩們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然而終于又一次忍無可忍地詢問下才了解,女孩并不是有什么不滿,而是記性有點不好,往往容易想著其他的事情就把剛才的給忘了,所以才經常擺著一副面無表情的面孔。
你以為她是在冷漠臉鹽對應你,其實她是在心里拼命倒帶,回憶剛才相關的事情這個特征倒是跟故障的磁帶機有莫名的契合
“話說,我們就穿成這樣來吃東西,真的沒關系嗎”
過了一會兒,又有聲音在女孩們之間響起。
老實孩子鈴木絢音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的運動服,隨后又看了眼其他女孩身上與自己一樣的衣服,略帶擔憂小聲道“練習完就直接過來吃東西了,要是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的話,會被經紀人桑罵的吧”
“放心吧,又不是每個人都跟kii醬一樣大手大腳的,我們小心一點不就行了。”
堀未央奈出言安慰,語氣明顯輕松。
“應該跟白云桑說說就行了,其他的經紀人桑會比較注意一點,但他反而對這些不太在意,有他開口就沒事了。”
面色沉靜的佐佐木琴子看起來端莊成熟,但本質也只是個跟某小飛鳥同樣歲數的小姑娘罷了,偷懶找靠山的思維幾乎一模一樣。
“唉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擔心明天上課會不會被老師罵”
寺田蘭世輕輕嘆了口氣,神色看樣子略微低沉。
聽聞此言,其他女孩們也陸續沉默了下來,雖然已經來到東京有幾個月時間了,甚至還在廣播與公式節目里露過臉登過場,但練習什么的卻從未停止下來過。課程或許并不密集,但不代表要求不高,每天上課都是一種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考驗。
那位被諸多一期生曾經吐槽過嚴厲以及兇悍害怕的老師,二期生們自然也要面對,而相較于其他稍微有過那么些經驗的二期生們,在場的四位女孩則可以說幾乎毫無經驗,哪怕某笨手笨腳的kii醬同樣舞蹈水平不算出色,但燦爛的笑容與氣質已然符合了偶像的標準之一,這卻是幾位女孩所不能及的
因此每天上課幾乎都要面臨訓斥,偶爾措辭嚴厲時,更是讓人臉色發白,這也是四位女孩能夠成為朋友的原因之一。除了寺田蘭世外,其他無一例外都是鄉下組的成員,但女孩這位東京都出身的卻能夠毫無異樣的融洽進去,同病相憐或許便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