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迷迷糊糊睜開眼醒來之后,白云山心情是懵逼的。
等等,這是哪里好像是小屋奇怪了我怎么會在小屋我不是應該在公寓的家里嗎為什么會在這里
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是去參加慶功會了,喝醉了之后上了車,然后
然后發生了什么呢
依稀只記得自己在車上稍微休息打了個盹的白云山眉頭緊鎖,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來。
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周圍,下一秒,白云山卻瞬間身體僵硬了起來,大腦里僅存的困意頃刻間被一掃而空,仿佛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畫面,瞳孔劇烈收縮。
“西西野”
身側不遠處被爐里安靜躺著的少女儼然正在沉睡,清亮的眸子緊閉,細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柔順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披散下來,垂在地面,一副睡美人的姿態,即使是睡著了也依舊散發著靜謐的感官。
盡管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從女孩熟睡中的眉眼,還是能依稀辨識出疲倦的色彩。
等等,疲倦
“我,我該不會是昨晚酒后亂性,做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吧”
白云山額頭霎時間滑下一滴冷汗,腦海中的思想快速且短暫的做了一陣劇烈掙扎過后,手掌還是顫顫巍巍的抬起來,咬咬牙打算搖醒旁邊的女孩,確認一下事情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
如果是假的那還好,如果是真的的話,那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忽然間在白云山的耳畔響起。
“啊咧,白云桑,你醒啦”
回頭一看,正好看見高山一実開門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便利袋,里面看樣子裝了不少東西。
“高,高山,我,她”
白云山張大嘴巴指著一旁熟睡中的女孩,但還沒等他說些什么,卻見到自導話癆屬性的高山一実已經是長吁了口氣,儼然一副累壞了松了口氣的模樣,一邊轉過身去將門合上,一邊自顧自絮絮叨叨的念叨了起來“唉你是不知道,白云桑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有多麻煩”
“先是在門口醉倒了,被麻衣樣好不容易才拖了進來,接著又要擦汗又要脫衣服,大半夜的時候還一直在那里喊口渴要水喝,簡直就跟個小嬰兒一樣”
說到這時才注意到對方手勢所指的方向,頓時恍然大悟,趕忙放低了聲音,道“哦,你是想問娜醬對吧這個簡單啦,昨天晚上本來只有我跟麻衣樣兩個人在這里,但是擔心照顧不過來,所以就喊了娜娜敏和麥麥一起過來幫忙。不過娜醬知道了之后也主動過來了,只是由于后半夜娜醬實在是太困了,所以交給我來接班了,自己先去休息了”
一番話說得九成都是廢話,但白云山好在腦子還算清醒,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趕緊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毛毯,外套被脫了下來,里面的衣服依舊整整齊齊,旁邊桌子上放著半杯水和毛巾,顯然是有人幫忙照料過的痕跡。
“原來是這樣”
知道了事實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白云山總算是松了口氣,抹了把冷汗,對著提著一大袋東西回來的女孩感激的笑了笑,道“謝謝,辛苦你們了,高山。”
“呀怎么會,白云桑平時對我們這么好,我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高山一実聞言謙虛了一句,其實論起禮儀端正這部分,女孩在整個成員內部也都能稱得上數一數二的那一批,直追某北海道女孩。只是由于白云山跟她們關系實在是太好了,平時又總是不在意這部分的禮節,因此才有些看不出來。
換成其他s或者經紀人的話,效果就立竿見影了。
說著將自己手上提著的便利袋放下,從里面一件一件的往外掏著東西放在桌上,一邊扭頭對著剛剛醒來沒多久的白云山交代道“好了,白云桑,我記得小屋里還有些沒有用過的牙刷毛巾,你就先去洗漱吧。我這邊剛才去便利店買了些東西回來當做早餐,就湊合著吃吧。”
然而話音未落,便聽到旁邊女孩懵懵懂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