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倒塌的聲音伴隨著尖利的呼喊“巴齊爾,你怎么了,我是安娜啊啊救命放下刀”
“別碰那個”
“別過來”
“救命啊”
利器劈砍的聲音很快重重地傳出,傳到街道上,透過鄰居的屋子里的墻,一直傳到很遠很遠
不知何時,街道的許多角落已經充斥滿這種聲音,仇恨的咒罵、慘叫、求救、奔逃它們融合在一起,仿佛一種特殊的樂曲、一種性命被剝奪的提示鈴,人類的血肉被劃開砍斷的氣味驟然濃郁地散發開。
“ba,你瘋了”
保羅魏爾倫輕輕地跳至高空,俯視著下方上一刻正打算用自己的異能力攻擊他的紅褐發男人。
司湯達已經一把扯下了頭頂的假發,露出深栗色的頭發,還原了原本相貌,黑色的眼睛正以一種常人見了會不自覺發顫、保羅魏爾倫并不陌生的目光環顧著注視周圍一切。仿佛目光放空,又仿佛,四周的一切都是他的目標。
紅色與黑色的煙升騰著包裹住了司湯達的身體,并試圖向周圍蔓延、吞沒,在似有若無的幻影之中,一只雄鷹從巨大的山巖中展翅高飛,盤旋不去。
“紅與黑,”高空而立,保羅魏爾倫的面部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輕輕開口,念出司湯達的異能力名稱,“在新與舊之間,截斷現實的道路,從而毀滅一個人這或許是ba第一次全力釋放他的異能力”
后半句是自問自答。
并非所有的異能力者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恐怖分子和社會不安定因素,同樣有許多異能力者不會太過依賴異能力生活,司湯達就是其中之一。
紅黑色交纏的煙氣裊裊舔舐西服外衣的衣角前,便已然被無形的重力壓得無法蔓延,像是碰到無形的斥力構筑的保護層,這個時候,保羅魏爾倫已經將凝視的目光投向遠方。
“那么,是在那里”
淺金發青年低語一句,修長的身姿幾下凌空跳躍,便已經離開了被重力壓制無法迅速蔓延的司湯達身邊,向著眼中的目的地靠近。
血腥味。
腳步接近終點,保羅魏爾倫挑起眉頭。
面前的場景儼然進入視野之中,著實離奇得令這名實力強悍的法國超越者也升起了幾分匪夷所思的心情。
是一名受傷的男人,約摸二十來歲近三十的模樣,正痛苦地扭曲了面部表情,抱著血淋淋的腹部從里面掏出一把長刀。
從神色來看,男人無疑是疼痛的,滿頭的汗珠和咬緊的牙關都是最好的佐證。
保羅魏爾倫奇異地露出一抹感興趣的表情,但是,在男人的身上,連旁觀者都感受到了一種輕松的心情。
疼痛是肉體層面。
釋然是精神層面。
“受虐者俱樂部的一員嗎”淡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半個身子都是血的男人艱難地轉過頭,被汗水與痛苦遮蔽的眼睛用力睜開看向來人。
保羅魏爾倫沒想到會在男人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魏、魏爾倫干部”
是港口黑手黨的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