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江戶川亂步懶懶地拖長語調。
“我并不會否認,我很享受推理的過程和偵探的身份。”
彼得溫西悠然地說。
“但是現在”
“我們得承認,犯罪其實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況是準備一個陰謀。”
“陰謀”江戶川亂步提起興趣開口。
“彭格列黑手黨要做的事情,對于除了他們以外的那些人來說,的確是這樣的。”彼得溫西想了想,輕輕地開口,“無論如何,無關性質,他們都是蓄謀已久。”
“一些人等待著它的發生。”在彼得溫西的面龐上出現了幾分憂色,“希望不會造成太大的災難。”
“我相信你們可以的。”江戶川亂步已然明白彼得溫西的意思了,散漫地回話,似乎將事不關己寫在了身上。
“你這樣很好。但是你得先明白,如果那道裂縫出現什么變故,并不是不去靠近就能相安無事。”彼得溫西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之后再談吧,溫西,你的禮貌有些過頭了。”江戶川亂步長長地嘆了口氣。
“彼得溫西勛爵。”就在這時,房間里的兩人都能聽到外頭有人在叫一個名字,彼得溫西不由從身邊的窗戶探出頭去查看。
“你的休假結束了。”公寓底下站著的人頭頂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遮陽帽,逆著光線于是看不清面容具體是什么模樣,只聽聲音是個嗓音穩重的男人。
“是時候為女皇繼續效力了,勛爵先生,快結束手頭的事情吧。”
樓下的人抬手看表,語氣不自覺沾了幾分抱怨“最好在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內解決,西默農還邀請我去巴黎度假呢,之前的事情才處理完,我難得地遇見了輪休。”
“我會的,盡我所能,奧斯丁。請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彼得溫西聲音低沉地回話,轉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喚來隔壁房間的男仆。
“本特,接下來你來代替我招待江戶川先生,拿那瓶紅葡萄酒,不要用沒品味的香檳,如果準備餐廳送來的餐點是不是羊排是魚肉,就換架子上最高處的那瓶白葡萄酒如你所見,英國人就是有這樣的義務,何況我們都是屬于國家的異能力者,該效力時便無法拒絕。必須得失陪了,請你自便。”
后半句話,是對著江戶川亂步說的。
江戶川亂步的綠瞳中看不出情緒變化,依舊是一覽無余的平靜,只是開口喚了一聲“溫西”“你可以再等一等。”
“啊,瞧,很多時候,只是需要一個態度,無論事情能不能辦成。”彼得溫西半是喃喃自語,“我知道這件事兒參與進去沒好事兒,但是我可不是有恒心毅力施行叛逆的人,口頭上說漂亮話兒誰都會,我是說,這種事兒總是很難拒絕的。”
從旁邊放置衣物的架子上抽出一條領帶換上,彼得溫西對著鏡子參詳,忍不住又要張口喚“本特”。
“所以說,名偵探大人明明很正常嘛,生活上那些都是無用的知識,不管是哪個同行,都有一樣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