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國政府和大型組織無論官方或是私人結社都留存著這個龐大組織的觀察檔案。這一點毋庸置疑。
能讓普通人也化身為異能力者,更準確而言,讓普通人也擁有與異能力者抗衡的特殊力量都是獨一份。
昔日阿蒂爾蘭波從內部渠道搜集的黑手黨組織彭格列家族相關資料內的文字一行行從白川泉眼前復現又消隱,白川泉不經意勾起嘴角。
彭格列黑手黨的高層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方式尚且不清楚,總歸和“穿越者”脫不了干系,他們來到這個存在異能力的世界后的來龍去脈,白川泉已經完全明白了。
薩瓦多爾夸西莫多的信息補上了最后一片拼圖。
“門外顧問。”
白川泉輕聲自語。
顧問要咨詢負責的究竟是什么問題呢。
從職責上看,這個部門倒是沒有取錯名字。
但凡,白川泉不是名假貨。或者說,是名空有模糊初始記憶的家伙。
騙了,又好像沒有。
目前為止,白川泉當然不打算澄清誤會。
哪怕是文職工作者,黑手黨成員當然還沒好心思到把自己身家來歷托付給認識不久的人。
這是不需要向外人解釋的部分。
貧窮的需求是一些,奢侈的需求是許多,貪婪的需求是一切。
隨筆集
“勒內,有替我問候露嗎時隔多年,我可真想念她和我們當初的時光。”
笑盈盈的語調從通訊器另一端傳來,似乎對方是名愛笑禮貌的紳士。
“不,先生,我在圖書館兼職工作的時候遇到過露,如您所言,她真是名富有魅力的女性,所以,舞會上,我沒有向她提起你。”
正如聽名字,rené是一個法國風格的稱呼,實際上勒內與法蘭西并無任何聯系。
沒有人比勒內知道,絕不是。按著通訊器的另一人絕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紳士。
事實上,在人們的口中,更多稱呼他為“那個瘋子”。言辭紳士的人反而以一顆“瘋狂”的心顯著于世。
“那個瘋子”并不惱怒,反而頗為興味地挑起語調“哈哈,讓我想想,露可是比你年長了十四歲,小重生。”
勒內,在語言中的原本含義,正是“reborn”“重生”。
肆意地稱呼別人,顯出一種超越人際距離的親密,這是“那個瘋子”的私人習慣。
考慮到“瘋子”先生的風評和總是給他者留下的印象,這種不合時宜的親密無疑經常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莎樂美女士身上有種我一直尋覓的氣質,何況,我相信,沒有一名天才能拒絕成為她的靈魂伴侶這樣具有誘惑力的事情。”
容貌宛如女子柔弱的的年輕人今年二十二歲,剛剛結束研讀的學業,正值軍隊輪休,便進入社會開始生活。
即便交談的另一人是如此位高權重的身份,他的面龐上沒有出現多余的阿諛和恐懼,神色放松,只是性格使然,略為靦腆地垂眸。
并非偽裝。
而是天然就是這般的性格。
“真是豪放的宣言,你在她身上尋找到了什么,勒內里爾克嗯,你讓我猜猜,母愛、戀情、學識和榮譽”
全名為勒內卡爾威廉約翰約瑟夫瑪利亞里爾克的年輕人瘦弱的軀體隨著話語中最后幾個單詞輕飄飄吐出無意識晃了晃。
“尼采閣下”
“別那么叫我,里爾克。真是冷漠得令我心寒”
尼采輕笑一聲,辨不出喜怒。若是換個人在這里,聽見里爾克說出那番話兒,絕不會有與他一樣的表現。
尼采愛慕露安德烈斯莎樂美,這件事兒眾所周知。這名風評絕不算優良的德國超越者年輕時曾在第一次見面就向對方求婚,至今依然念念不忘,才會提起讓勒內里爾克順道去看望傾慕的人的近況。結果呢,尼采得到了什么回報
換個人在這兒,恐怕真的無法冷靜釋懷,甚至腦充血提出要和里爾克決斗也是可能的事態發展。
然而“瘋子”,正是喜怒與常人不同。
尼采的頭腦里思考著什么,情緒由何牽引激蕩,幾乎是不可能知曉答案的問題。無論相貌姣好的銀發男人此時此刻在意什么,下一刻就可能棄之如敝屐。
喜怒不定,摸不清幾乎兩極翻轉的極端情緒波動,心思深沉,沒有普世同理心,是著有盛名的“那個瘋子”最顯著的外在表現。
“算了,唉,露大概會很樂意給你指引吧,畢竟她就是那樣的人,如此與眾不同,一個在瞬間就能征服一個人靈魂的姑娘。”
尼采此時的話語恍如絕佳的詠嘆調。
“就算是教官,這么夸贊莎樂美,我也會嫉妒的。”勒內里爾克低聲開口。
到底嫉妒誰,勒內里爾克沒細說,好在拿著通訊器的另一個人也不在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