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川泉不動聲色,重復末尾的短句,“見凡爾納”
話術小技巧,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表示自己在聽。
下一秒,迅速理解了海涅說的內容的確是字面意思,白川泉眨眨眼“我也想再見見凡爾納,恐怕不行吧”
“凡爾納現在的身份,或者說,他所在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白川泉懶洋洋地支著胳膊靠在座椅旁。
“如果是路過,倒是可以和凡爾納再會一次面,如果沒有事情,特意去那種地方,可太可疑了吧”
“我只是名普普通通的年輕黑手黨文職工作人員,怎么會和與富豪與政府機密相聯系的標準島有干系”白川泉笑嘻嘻地說,眼底一片坦然。
“再怎么說,啊,我也沒有成為標準島的常駐居民這一想法。”
“你倒是很清楚。”海涅扯嘴角笑了起來,沒再提及了。
“說起來,”白川泉像是想起什么,“海涅你說曾經高價向凡爾納購買情報,凡爾納能的情報,是”
“如你所言,我也不是免費的情報源,小伙子。”
海涅終于能冷笑一聲,反諷回去。
白川泉撇撇嘴,帶這些少年意氣的動作讓海涅再次不忍直視地移開了視線,只能當做自己沒看見。身邊的同僚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性格和做事脾氣,這么多年了,克里斯蒂安約翰恩里克海涅本以為自己已經是有著千錘百煉的經驗,能應付在自己面前出現的千奇百怪的異能力者。
但是
薩利爾斯普林格這種變化,已經不能說是換了個人,壓根是轉世重生了吧
終于注意到海涅隱隱求助的姿態表現,薩瓦多爾夸西莫多將古老書籍合上,參與進兩人的對話來。
“薩利爾。”
白川泉眼中紅發蹁躚垂落在肩膀后方的女人抬眼看來,喚著更為親近的名字而非姓氏。
考慮到對方是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骨子里有著熱情的屬性,有著上次餐廳事件洗禮,白川泉神色如常。
“怎么了,夸西莫多小姐。”
就算打第一面起薩利爾斯普林格就得知夸西莫多是個男人,但是,這和白川泉用上“小姐”的稱呼有什么沖突呢
至少薩利爾斯普林格和白川泉不會介意。
薩瓦多爾夸西莫多看起來也不介意。總之規矩就是既然沒有當面提出過異議,就當對方默認了。
“我的確從喬托那里知道彭格列家族最近打算設立一個門外顧問部門,但是,居然是你。”
“對哦小姐你是隱秘派的首領,同在西西里島附近生活,對于彭格列家族的rio當然不陌生。”
白川泉說。
“也可以這么說。”停頓了兩秒,似乎覺得爭論沒有必要,薩瓦多爾夸西莫多跳過“首領”的話題,眉頭輕揚,似乎只是就事論事地作出評判之言,“我和喬托是認識許多年的老友了,也對他們要做的事兒有些了解,如果你要摻和,我不確定你是否足夠資格。”
“小姐憑什么來斷定這個資格”白川泉神色不變,笑晏晏開口。
當然不能說彭格列家族的那些高層人士神神秘秘,話兒總說一半,搞得白川泉直到現在還沒得到明確的信息得出結論。
以“隱秘派”和“彭格列”在西西里這片土地上的關系,共同知曉的一件事兒,一方判定了應該隱瞞,另一方坦誠相告的概率就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