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分明是處于弱勢處境的人,實際上,僅僅是憑借個人的意志,所謂一己之念,隨著欲望的潮漲潮消,將事態的發展輕輕松松把玩在鼓掌之中。
無聲翹了翹嘴角,白川泉向后靠去。
正是如此
水野的傲慢、狡詐和變態欲望,無論如何都當得起一個“惡魔”的稱呼。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兒,恐怕就是水野是名真真正正、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了。如果給聰明的頭腦安上更多能力,恐怕會為了滿足源自心底誠實的自我欲望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來也說不好。
“白麒麟”澀澤龍彥就是其中一例
自私的人是無法考慮他人情緒的家伙,只會將滿足自我意愿放在第一位。
或許熟悉水野的人會隱隱察覺這一點比如
青梅竹馬的前女友受不了水野身上嚇人的怪癖終于逃跑了
“被丟棄”,正是水野想要的,因為這個男人從頭到尾操控著一切。
難道能說水野在把女友加入他的作品之中的時候,沒想到后續會發生什么嗎
白川泉目光中閃過一瞬晦暗。
水野,當然是一名頭腦聰明的武斗派黑手黨。
愚蠢的炮灰可在黑手黨組織內積攢不起履歷。
讓發生的一切都在自身對于未來發展的預料和掌控之中,哪怕在整個局面中是把自身擺在弱勢、受擺布的地位,單純是為了滿足自我的心愿,同樣稱得上是一種冷酷。
幾乎讓察覺到這一點的白川泉有一瞬毛骨悚然,仿佛看見了無害家犬的嗜血另一面。
“您對我的理解真是深刻,白川大人。”
水野的措辭依舊那么殷勤。
“不,我一點都不想了解你。我如何會理解你無論是行為還是渴求,我皆一無所知。我只是看見了人性的動機,僅此而已。”白川泉散漫但撇清關系的意圖似乎都能通過文字漫到通訊器另一端。
水野并不顯得懊惱。
“您的表現同樣讓我驚喜,白川大人。”
不裝了的話兒只短暫出現了半句,水野很快恢復原本恭敬的態度繼續匯報。
“還有,您知道交代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一半了。”
“我還以為你忙著談新的戀情呢。”
白川泉跟著下屬調轉話題,回復,順道看了眼手下的“沙之書”記下的備忘錄。
應該沒記錯
稍縱即逝的疑惑出現在黑發年輕人藍瞳之中又極快隱去。
“在此之前,我認為工作重要,然而現在,我改變了想法。因為久違地又得手了新的創作素材,繆斯女神似乎又開始眷顧我了。”
“什么意思”
白川泉滿腹狐疑,選擇發出消息。
知道這名武斗派下屬不安分,但是這是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有了死去的朋友和逃跑的前女友的先例
創作素材什么的,其他寫東西的人說說沒什么,水野提起這個,聽著就讓人害怕啊。
水野的回復頗為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