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關心下屬的私生活,請放心。”
八卦,可以細說。白川泉漫不經心地思索,等待水野的后文。
“她受不了我,最終決定領婚姻屆之前和我分了手,是因為,我把她當做作品的重要一部分,發表了三次。”
水野的解釋和白川泉的預想完全不同。
甚至,過于不同了。
“是我想的那樣嗎”
無聲吸了口氣,白川泉幾乎要毛骨悚然了。
升起的情緒不是害怕,主要是同情。
太慘了吧,水野的前女友。
“啊,水野這人,已經不是有問題是問題很大啊”
身為一名寫犯罪類型的現實派作家,所謂“作品的重要一部分”,鑒于水野倒霉的好友早就有了前車之鑒,那位前女友先前經歷了什么已經不用多說了。
能容忍水野將她寫入作品三次才踹了這個行為上細思恐極的男人,也是一定程度上真的喜歡了。
畢竟。
犯罪里的重要人物身份很單一。
要么罪犯,要么死者。
二選一,比起白川泉的坑貨系統的選項還要像一個正統的蘇聯笑話。
這特么誰家姑娘不害怕啊
枕邊人是個時時刻刻琢磨自己女友在犯罪或者被犯罪的男人,而且,死不悔改。恐怖程度直接拉滿。
水野的坦誠并不讓尚未成年的黑手黨從業人士欣慰。
比起東南亞約會去看海底星空,這都是把惡意擺在明面上了
直到現在,水野在白川泉面前提起這件事兒,還是一副不見心虛、非常輕松愉快的姿態。
“雖然知道水野的思維不太符合常人,但這種程度,果然太超過了吧”
白川泉喃喃。
“水野,你的動機是什么”
“動機白川大人”
“我在軍警那邊有些關系,打算送你去他們那里坐坐,放心吧,很安全的。”
白川泉安慰不在面前的下屬。
謝謝下屬的自我剖析,黑手黨喜歡摸魚的文職人員都想把這名認識的反人性恐怖分子送進監獄了。
類似恐嚇的話兒進入水野眼中,不知扭曲成了什么模樣。
“謝謝您,白川大人。自從上次離開警局后,我同樣很久沒有體會那種強烈的情緒仿佛自骨髓燃燒至全身的感覺了呢”
白川泉沉默片刻,隱約中,他似乎摸到了水野的思維方式,又寧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主要是
一句話兒突然在白川泉腦海中冒出來,有時候記憶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哪怕沒有主動去回憶,相似的場景總能找見類似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