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伸手接過,手上突然多了一束品質上好的新鮮玫瑰花束的水野“”
“不用謝,我先走啦。約會愉快”
表情斯文溫柔的藍瞳年輕人和金發披散的意大利美人已經沒有回頭地走遠了。
茨威格女士似乎有些惱怒,但也沒有說什么,鏡片下的目光似乎多看了離開的人幾眼。
“是你的朋友嗎水野先生。”
“高攀不上哦。”水野語氣隨意,不甚在意般回答。
“這束玫瑰”
茨威格女士本以為水野除了送給她或者丟棄,沒有第三個選擇。
沒想到,水野居然沒再說什么處理玫瑰的方法,一路上就抱著玫瑰花束,沒有丟下,也沒有贈送。
“畢竟是那個人給我的嘛。”來自遠東日本的男人笑起來,看起來倒是幾分溫柔,茨威格女士這時候反而明白這種神情根源是在哪里了,她聽到水野說,“也不知道是他誤會了什么,還是你誤會了什么。”
“是嗎”
“這樣的話”
茨威格女士聽見這話兒,情緒沒有波動,似乎這只是他們之間稀松平常發生的事兒。
“很好,謝謝你。”
水野胸口一陣劇痛,意識昏迷陷入黑暗前,聽見的最后一句話,只是茨威格女士的道謝。
見來自遠東的男人已經倒在地上,茨威格女士蹲下身將水野拖到公園的長椅上,擺放好鞋子,讓昏過去的男人看上去只是名占用了公共場地的流浪漢不是尸體。在機構內一眾同僚中,茨威格女士向來手段算不上殘忍“是的,可以收線。新目標出現。”
“海涅閣下,你認為呢”
“能找到iic糧倉的人,背后果然有人。初步懷疑是彭格列家族。不過,我僅代表我個人看法,可能性不大。彭格列家族的霧之守護者未婚妻,身邊的年輕男人,會是誰”
“這條思路不錯。”
“我不記得戴蒙斯佩多是個那么寬容的男人。會容許未婚妻和陌生人走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