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棕發的“米蘭人”視線落在視頻的攝像頭上,以成年人之間飽含分寸感的關切口吻恰到好處提及“我聽說了,馬拉美最近找隱秘派做過一次交易。”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全部。”
“隱秘派。”
“他們是隱秘派。”
“什么”
落座在白川泉邊上的粉發青年臉上哪怕有著刺青,神色平和時卻并不讓人心生恐怖之感,反而原本清秀白皙的面孔似乎因此增添了幾分譎詭的昳麗。
彭格列黑手黨內僅次于首領之下的干部嵐之守護者g懶懶靠在餐桌旁,抬手用叉子示意了一下,正是白川泉方才目光的落點。
栽種灌木的林道一側,走著幾個人。
紅發的女人腳步干練,走在赭褐發青年和扎著低馬尾的青年之間,前者約莫二十歲出頭,后者似乎已經步入中年的年紀,落后他們半步的,是一名穿著斗篷的白發女子。
白川泉知道“隱秘派”,間接打交道也已是很早以前的事兒了。
“隱秘派”
“他們為什么會來到彭格列莊園”
順從身側粉發青年的意愿,白川泉提出疑問,緊接著又補充。
“我先前聽說過隱秘派是意大利本地的結社,然而傳聞中他們是”
“這種事情,我就算知道也不好說,你不如自己去問問rio。”g給出的回答只是這樣。
“啊”藍色瞳孔深處有懷疑和躊躇,眼睛無意識睜大了些許,白川泉抿了抿唇,蹙起眉來,“這是可以的嗎”
哪怕吐出意大利語的發聲音很輕,來自遠東的黑發年輕人語調卻明晰,正如藍色眼瞳深處一如既往平靜堅固的情緒。
“你以為我們是想把你怎么樣”g笑起來,是沒有秘密的坦誠,似乎并不意外白川泉的反應,“rio有時候也會因為太在意,忘記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自我介紹過,但是,”g開口,“請放心,身為未來的同伴,我不會把你和那個人弄混的。”
“也許你現在不相信彭格列,至少要相信我們給你的忠告。”
“別相信你現在相信的那個東西。”
g說。
不等白川泉從幾個“相信”中理清思緒,便聽到停頓片刻后g的后文
“我們已經有了前車之鑒。”右臉側面蔓延出刺青花紋的清秀青年放緩話語。分明是音節活潑的意大利語語調,莫名帶出一股血腥味。
“這樣。”
“我知道了。”白川泉干脆點頭。
該說不說。
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