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發男性高等猿科生物天然警惕心的東西不多,牛頭人一定然是其中之一。
不是什么男人都有能咬牙說出“我跟孩子姓”這種話兒的勇氣。
自己對他人做這種事兒,叫做黃毛大挑戰。
這種事情落在自己身上,那就叫夫目前犯。
“挑釁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白川泉語氣無奈喃喃,狀似自語,“誰讓我沒有捷徑可走呢。”
作為異能力,為使用者分擔仇恨值,成為執行不道德任務的動力,也是一種義務。
你說對吧,坑貨系統
“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冬菇。”
“我明明是個無辜的純愛派啊。”
不管從什么角度來看,挑戰別人的未婚妻這種事兒并不屬于白川泉的菜式范疇。
白川泉的審美絕對偏向東方式的美人,譬如石川啄木,才是他會愿意花時間琢磨關在地下室該如何行動的類型。艾琳娜固然氣質高雅又不失柔弱,意大利風情的眉眼美麗卻無法引發追求的想法。
“何況我有精神潔癖啊”收起先前的回憶,白川泉身體向后靠去,坐在木質座位上,環視周圍彭格列莊園圖書室的陳舊書架。
好在坑貨系統的選項任務只是給冬菇添堵,不是讓白川泉享受愛情事業雙豐收。
“怎么說呢”
“如果我想獲得一個人的好感度,實在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只要心智足夠冷酷,不在意對方的死活。”
正如在標準島上白川泉曾對那些機密警衛所做的事兒。
“時至今日,我依舊確切認為,好感增益技能的實際效果,施用對象帶來的依賴與親近,是一種病態的正面情緒。”
白川泉忍不住想。
使用者在這個技能上,其實并沒有享受多少權益。
恰好是這種毫無理由的病態情感,才能讓白川泉心甘情愿去為哭哭啼啼的陌生女人當保父,熟悉后給石川啄木勞動力。
因為,石川啄木盲目的好感值,并不足以她出自本意地蓄意謀害白川泉。
過往的事實證明,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白川泉的妹妹、女兒還是養子
其實都是一樣坑。
加上甫一睜眼就把使用者坑進黑手黨這種算不上合法的組織的二選一系統
完美的人生際遇就此達成。
地球很好,只有一個不發瘋的太陽,好就好在打完卡下次不來了。
動動嘴角無言嘖了聲,白川泉終究望表興嘆,做不到眼不見心不煩。
“一切的源頭,我那壓根派不上用場的坑貨系統,該怎么拯救你”
救
救不動。
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