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最初得到“沙之書”時二選一系統的描述,白川泉深深地嘆了口氣,一時惆悵起來。
“我身邊怎么就沒一個合作對象性格正常。”
“果然,異能力為使用者計,真是用心良苦。有了坑貨系統后,沙之書都算是很好說話了。”
“被拋棄過哪怕是一本書,都是會有心理創傷的,有點諷刺。”
“呼”
“沙之書”從桌面上飛起,狠狠摔在了白川泉后腦勺上。
“嗷”
“痛”
“我才剛剛洗過頭”
白川泉抓住“沙之書”,氣憤地折起來塞回外套的口袋里。
“生活真是太難了”
對于“沙之書”心心念念的名字,白川泉倒是不意外,顯然“沙之書”饞對方親筆簽名很久了。
只不過要去見那個人,還得離開彭格列莊園換上薩利爾斯普林格的身份,不急于一時。
“拉法爾”思緒一落在自己的成年人馬甲身上,此前iic事件遇見“背叛者”的經歷便重新進入了白川泉腦海,輕輕的嘆息聲自空中響起。
泛著潮意的黑發下,白川泉藍色瞳孔中神色難以辨明。
約翰濟慈能認出日本少年白川泉就是薩利爾斯普林格,極有可能就是未來某一天自己親自告知了“拉法爾”某件事實,正如沒有記憶的虛假穿越者最初睜眼后,不久后便出現在日本橫濱市的亞當密茨凱維支。
巧合
沒有人會信的。
這是早已鋪就的事實走向。從阿蒂爾蘭波活下來的事件中,白川泉便已對這種事兒有所領會。
至于其他“背叛者”是否意識到這一點,若無必要,白川泉絕無意向主動出賣自己的身份。
知道越多,就越危險。
直到知道得足夠多
危險的就是別人了。
下意識扔掉一閃而過“其實所有背叛者都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可怕猜測,白川泉停下思考,臉上揚起笑容,相當自信地暗想,他確信自己是不會如此坑害自己的。
用“沙之書”安排好眼下要做的事務先后順序,頓感渾身輕松,白川泉好好睡了一覺,直到腹中有些饑餓感才醒來離開房間。
找人詢問餐廳的路上,白川泉終于見到了“冬菇”。
“啊”
“咳,怎么說呢,坑貨系統還是有一點語言學天賦在身上的。”
白川泉低頭掩蓋笑容,控制好表情才放下手,瞥向下方,神色輕描淡寫。
“我說的不是借代比擬,而是描述現實。”
“不管怎么看,艾琳娜的未婚夫,發型審美相當獨特,很有品味,一看一定是素食主義協會的成員。”
身份確認。
短發配上戴蒙斯佩多的頭型和臉型,再加上清瘦的身材,嗯怎么能說不像冬菇呢。
白川泉第一次發現二選一系統的修辭手法還是很貼近現實的。
不愧是使用文學修辭陰陽怪氣的頂級愛好者。
丁真,無假,純冬菇。
圓圓的。
有紋理花紋的。
包裹蓋住腦袋的。
“不僅不抽象,還非常形象。”
正和未婚妻艾琳娜交談,戴蒙斯佩多敏銳捕捉到一道視線,瞇眼看去。
“真倒霉。”
“這種行為藝術對我而言還是太超前了。”
“頂著冬菇腦袋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世界里,太可怕了。”
悠悠然的年輕男聲從高處廊道上傳來,意大利語不緊不慢且語氣無辜。
與下方遠觀時色調偏灰藍的眼眸對視著,白川泉露出一個笑容,滿是善意。
“喂,這位素食主義者先生,需要我向你介紹一名發型師嗎”
“素食主義者”戴蒙斯佩多咀嚼著這個稱號,語氣古怪。
艾琳娜意識到什么,一臉訝異。
“啊,我說錯了,不好意思。”白川泉笑著說,“不是素食主義者的話,一定是環保主義者吧”
“nufufufufu,這座莊園里什么時候有了一只不該出現的老鼠,彭格列的滅鼠工作真是不上心啊。”
黑色手套掩唇,軍禮服外套內里只是單薄t恤的青年一手攬上艾琳娜的肩膀,以悠悠然的語調開口,邪肆意味的笑容恍如假面。
“身上有那種東西,不去藏在地下水溝里,等著我去找你們,居然敢光明正大出現在彭格列莊園嗎”戴蒙斯佩多眼中的意外之色轉瞬即逝,幾乎沒花多少工夫就猜到了彭格列莊園為什么會出現這名客人的原因,“nufufufu似乎是我忘了,你們可從來不屑于隱藏,反而會主動站在舞臺中央,恨不得把所有目光都吸引在自己身上的人呢,對吧”
“這位冬菇先生在說什么,我不知道哦。”
白川泉抿唇,眨了眨眼。
“還是說,這就是冬菇會對未來同僚的態度,真讓人擔心未來的職場氛圍啊,我不會遭遇霸凌吧,畢竟也有聽說過靠光給上司舔皮鞋就能升職的企業呢果然需要好好考慮啊,更換工作這件事。”
戴蒙斯佩多眉頭一皺,發現了不對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