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一張喬托彭格列無比熟悉、見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的面龐。
他的友人。
“彭格列的雨之守護者。”d說。
朝利雨月。
“有人從朝利雨月的手上得到了消息確鑿無疑的證據。”
“彭格列,你告訴我,朝利那家伙不是應該在西非處理當地的暴動嗎”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巴勒莫”
戴蒙斯佩多語氣柔和,然而深知一眾幻術師譎詭脾性的喬托彭格列自然知道并不能只看青年的表面神情。
“因為朝利他突然想回巴勒莫看看”喬托彭格列目光溫和,仿佛并沒有因為說出不靠譜的原因而感到心虛。
“你最好說得是真的。”彭格列黑手黨的首領喬托彭格列死鴨子嘴硬的場合可不多,戴蒙斯佩多對于揣測一名男人此刻在想什么并沒有心情,只是笑了笑,直白表示不滿。
喬托彭格列面色不變,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戴蒙斯佩多簡直被氣笑了。
“我不知道你又突發奇想想干什么,彭格列,”戴蒙斯佩多靠近金發金眸的青年,喬托彭格列不動如山,沉靜地投以注視,“但是別忘了,要是彭格列再敢把危險帶給艾琳娜,這一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其他人了。”
“上次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拯救了彭格列,現在,沒有了她,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別玩火自焚。”
“哦,我忘了,那個把我們害到如此地步的女人死了之后,你也差不多瘋了。”
“我不憐憫你,彭格列。”
似笑非笑的聲音從戴蒙斯佩多口中吐出。
喬托彭格列抬手,一瞬之間,仿佛空氣氣流被動作擾亂,戴蒙斯佩多的身軀驟然化作靛紫色霧氣散去,唯獨耳邊似乎還留有戴蒙斯佩多“nufufufu”的笑聲。
“這家伙,只有這種時候跑得最快。”
g推門進入書房,滿臉厭煩地磨了磨牙,粉發遮擋了面部一側的刺青。
“喬托,那小子還沒接到嗎”
“其實我們壓根沒有必要”
“g,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她,”喬托彭格列打斷g的話語,微微笑起來,神情溫柔,語氣卻不容置疑,“面對他們,我做不到坐視不理啊。”
“朝利也不知道和那小子在做什么,回來后也不回莊園,真就跟在那小子身邊”摸了摸腦袋,粉發從指縫流出,g不快地說。
“從一開始,我就不覺得接近那小子會是什么好事兒。被那種東西選中,白川泉已經夠倒霉了,結果還被d盯上,不管不顧地鬧了一通,要是那名少年那時候死了,喬托你恐怕很難原諒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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