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下應該都能回答。”寬袖外套穿在青年身上莫名顯得風度翩翩,存在一種古典美感,朝利雨月從容又溫文地開口。
又是直呼彭格列首領喬托彭格列的名字,又是“都能回答”,朝利雨月的身份儼然沒有試過掩飾,明眼人一眼看去就能猜到。
黑手黨組織僅次于首領之下的人,除了選定的繼承人只有
白川泉并不多去關心朝利雨月的身份地位如何,索性問“我不太清楚,彭格列是怎么得到我的信息,我的身上有什么不同之處,值得你們接二連三地找上我呢”
“d他瞞著我們行動了,得到消息后,在下和同伴也很煩惱。”朝利雨月說,“冒昧打擾不值得提倡,喬托和我都認為,應該邀請你了解發生了什么。”
“不然,光是承受d”朝利雨月神色溫和,面相白凈而無害,屬于標準的東亞人柔和的面部輪廓,青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甚至其他人的怨恨,恐怕不太公正。”
朝利雨月說這話兒的語氣細品起來有些古怪。
瞥向朝利雨月的神色,沒有任何端倪,白川泉又疑心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是嗎”白川泉棱模兩可地回答,將疑慮暫且擱置。
如果彭格列黑手黨有什么圖謀,遲早會袒露出來,不急于一時。
“那么,請跟我走吧。”
朝利雨月說。
“或許在這兒之前,你會愿意跟在下一起游覽巴勒莫”
巴勒莫,西西里島的首府。
白川泉目光微閃,神色輕松地頷首“朝利先生,我希望你邀請的對象并不僅僅我一個人”
“而且,在此之前,我聽說彭格列家族在西西島的本部,其實是在卡塔尼亞”
從朝利雨月的角度看去,吐出這句話兒的藍眸年輕人被雨衣壓住的黑發下,目光無害而平靜,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啊,這件事兒”朝利雨月稍顯堅韌神情的面龐上表露出復雜意味,很難分析一閃而過的目光中具體是哪種情緒作為主導。
“因為某種原因。”朝利雨月氣質愈發沉靜,轉身向前走去,雨水打濕了他的外套,也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臉。
“你說的沒錯,白川。”
“因為某種原因在下在巴勒莫待過的時光更長久。”
朝利雨月說。
不像是回答的回答。
“那么上一個問題的答案呢”白川泉問。
“在下并不會阻攔,喬托在此并未特意叮囑。如果進入彭格列莊園,出于安全考慮,在下并不認為你孤身一人是一件好事兒。”
朝利雨月腰間的長刀短刃隨著他走動而在外套下晃動。
一只手從青年身后拉住了衣服,朝利雨月回頭,正對上一張笑瞇瞇的年輕人面孔。
“別著急,朝利。”
“想必彭格列先生也沒有要求你什么時候去帶我見他吧”
白川泉說。
“你是說”朝利雨月有些猶豫,事實的確如此,但是
“我想更了解那位想見我的彭格列先生一些,包括上次在游輪上盯上我的異能力的那位先生。”
“既然沒有時間限制,”白川泉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瞳如同藍色晴空,染上笑意,“我們先來聊聊吧”
朝利雨月這次的確是感到驚訝了。
這點兒倒是和那個故人的作風完全不同了。
如此善于相信別人,或許還是年紀的緣故
說到底這個世界,是和平年代,也沒有那些當初他們需要面臨的壓力。
“好啊。”朝利雨月欣然應允。
白川泉眸子中閃過不出意料的情緒。
在談起“彭格列”和“d”之前,朝利雨月看著黑發藍眸的年輕人,似乎看見了另一個笑意盈盈的長發身影。
“你們身上,都有一種相同的氣質啊。”朝利雨月回過神,眼中出現歉意,“在下失言了。”
“你們”白川泉撐著胳膊,語帶好奇。
“失禮了。”
朝利雨月開口。
“在下先去換下衣服,稍等。”
避而不談的態度并沒有抹消白川泉的好奇心,反而讓他惦記起了這件事兒。
朝利雨月轉身走進小巷,敲響門戶,半晌后,有人打開門,遞給朝利雨月一把傘。
撐起黑傘,朝利雨月向對方遞出了一枚金幣。隨后,佩著刀的日裔青年來到白川泉身邊,他的身高稍高于白川泉,傘面傾斜“我們先去前面的服裝店換身衣服,這幾天,在下就伴隨你們在巴勒莫多待幾天吧。”
“誒”
白川泉不明所以。
朝利雨月目光溫和,看向遠方“在下也需要時間想明白一些事兒。”
“作為報酬,在西西里,在下的名號應該能幫上忙。”
“何止幫忙啊”白川泉忍不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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