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沉默了一會兒,不知在思索什么,才開口“準確來說,還沒邀請。”
“需要我幫忙去給你們創造機會嗎”
傻瓜鳥眸子微瞇,大大咧咧問。
“要是看中了那個人,我可以幫你們挖墻腳哦”
第一時間打聽到消息后,傻瓜鳥和他的同伴們只能想到這種可能性。
白川泉來到歐洲的分部,并不是奇怪的事兒。
作為港口黑手黨在海外的觸角勢力,歐洲各個分部來來去去的成員加起來成百上千,哪怕是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一年也得來上五六七八九十回。
有新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來歐洲出差,不是新鮮情況。
值得傻瓜鳥的友人們關注的,當然是歐洲本地的地頭蛇,黑手黨組織彭格列家族,看中了那名年輕人打算邀請他
不知何時,彭格列黑手黨注意到了來自日本的年輕男人,知道了白川泉這個人并對他持有著超出常理的關注。
前腳港口黑手黨的橫濱本部出動了外派任務,幾乎后腳傻瓜鳥就通過自己收攬的一些人手收到了意大利的彭格列家族似乎對此有所在意的消息。
邀請什么,打算做什么,是要讓白川泉做什么,還是要對白川泉做什么這些事情,才是傻瓜鳥順道打聽的。
傻瓜鳥并非專業的情報人員,更多負責物流運輸方面的調控,青年會旗會的其他人沒指望他能打聽多少消息。
于是。
因為自己的作用可有可無,傻瓜鳥當然就直接問相關人士了。
“有什么我能做的嗎”傻瓜鳥輕快問。
實際上,白川泉這個人傻瓜鳥記得,黑發藍眼的年輕人和好友中原中也似乎走得比較近,也有一些比較不在明面上的親密關系。
說是不在明面主要是中原中也的態度差別。
不是傻瓜鳥對于港口黑手黨年輕的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的知名度有所高估,事實就是如此。
任何一個與中原中也明面上走太近的組織成員,哪怕身在歐洲,青年會的他們都有從其他人口中聽說。
唯獨白川泉。
繼任鋼琴人離開日本來到歐洲的本部財務負責人空缺的年輕后輩,在港口黑手黨本部一向籍籍無名,一直沒有被其他人特意關注,成為值得被看在眼里的特殊人物,然而中原中也有時提及白川泉的態度,卻顯然不是如此。
那種不忌諱和放松,不是偽裝的。
中原中也不是很在意提及白川泉的方式。
這是熟人的表征。
中原中也性情大大方方,本人卻并不是不會守密藏密的人,很多時候,“靠譜”是對年輕的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之一的正確印象。
因為工作原因,中原中也知道和部下保持距離感的必要,統率他們,而不是與他們成為字面意思上同生共死的利益共同體。
這是為港口黑手黨工作的必要之事。
畢竟,很多情況,中原中也能應付、能活下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將白川泉和那些不該隨意出口告知的信息一起出口時,港口黑手黨的年輕干部中原中也并沒有敏銳回憶起自己不牽扯他人的想法。
似乎,實打實武斗派的橘發年輕人默認著,這個名字的主人,即便知曉一些事情,也不必緊張。
很有意思不是嗎
青年會中的一些人比較熟悉中原中也,自然而然浮現了好奇心,也愿意愛屋及烏,將白川泉當做有與中原中也相關的半個自己人。
“硬要說的話兒,我們還欠他一個人情。”
傻瓜鳥嘟囔。
“那我可不知道。”g靠坐在位置上,閉上眼,“都是d那個混球的錯,故意把氣發到別人身上。”
g沒有說什么“無辜者”一類的詞兒。
那不可能。
他們如今的境遇,和那個人那個名為白川泉的年輕人身上的某種事物,不能說是毫無干系。
況且與那名年輕男人的存在性質相同的人,他們已經見過了,在很早之前。
那段過去的歲月之中,所有人的足跡還沒踏上異鄉的土地,他們這些人還未曾丟失過往,一切皆未塵埃落定。
“喬托giotto想見他。”g說。
桃紅發色的青年抱著手臂,不緊不慢告知了這個世界的朋友一條時新且有效的情報事實上,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朝利去接他了。”
“誒,居然會是朝利先生啊”傻瓜鳥笑嘻嘻地回復,“他回意大利了嗎”
g唇角上揚,語氣輕嗤“傻瓜鳥,你不如自己去問他吧。”
“我們的交情可不值得我把家族里其他人的情報告訴你。”
“格特林,你太較真了”傻瓜鳥發出一聲長嘆。
格特林杰雷米亞g翹起唇角,低低笑出聲。
“我只是按照rio的話兒做罷了。”
后視鏡中傻瓜鳥笑容張揚,只是聳肩,反問“彭格列的事情,哪里有一件不是喬托先生的指示嗎”
“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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