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同樣笑起來。
簡單的交談,白川泉得到了兩條基本無誤的信息。
首先,歐洲分部至少身在意大利的港口黑手黨成員,都和幾年前被派到歐洲的公關官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其次,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的外派手法并不是第一次實施。
顯而易見,司機的態度乍看沒問題,和日本橫濱的港口黑手黨成員相比,卻少了些什么。
白川泉垂眼,漫不經心看向窗外。
歐洲分部對于遠在遠東日本的港口黑手黨本部,并沒有多少尊敬之意。
除了這些人都是當地招聘的可能性外,更合理的猜測,自然是這些人其實都屬于同一種情況
刺頭。
對于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沒多少信服力度不會直白反抗,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卻是不一定用來當做炮灰又太浪費的港口黑手黨成員
論精打細算,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是行家中的行家。
“精打細算”的形容詞,同義可理解為
廢物利用。
聽上去非常寒磣
不不不,換成另一種說法就不一定了。
白川泉呼了口氣,慢條斯理搖搖頭,驟然有種虛幻的同病相憐之感。
在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眼中,這種行為可能更該被修正為“榨干最后一縷價值”。
“老狐貍可是創造性的剩余價值發現者啊。”白川泉喃喃。
一般人會選擇或開源、或節流、或二者結合。
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絕不是一般人。
“資本家合該上路燈”的想法轉瞬即逝,白川泉忽然記起另一個和公關官同期被派出的男人,也算和他有過一段交集。
“對了,鋼琴人先生是在如今的分部駐扎地嗎我之前受了他的照顧,正想找機會好好謝謝他呢。”
“去收賬了吧應該”司機晃了晃腦袋,“只是我的猜測。那些大人物可不會告訴我們自己的去向。”
“之前彭格列家族的人給我們轉賣了一批截獲的全新軍火,運回橫濱后,款項一直沒下來,鋼琴人大人最近好像在忙活這件事兒。”
“款項沒下來出了什么問題”
知曉廣津和郎工作上的專業度,壓下款項或是在資金上用上其他手段以達成一些目的是可能發生的情況,卻并不至于中飽私囊做出無緣無故克扣的事兒,談到專業領域的話題,白川泉坐直身子,直白詢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