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是一件事呢。
對吧
很多時候,疼痛不僅能激發怒火,也會留下烙印。
當時的薩利爾斯普林格只是有個簡單的想法。
只要讓那些一個個年長于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經驗、知識乃至異能力更具威脅性的人們,無法將薩利爾斯普林格那有心理疾病的救命恩人當成可以隨意舍棄擺弄的棋子,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那座標準島上,無論是少年加布里埃爾還是成年男性儒勒的只言片語講述,都隱隱印證了薩利爾斯普林格的先見之明。
或許標準島之上的發展代表“七個背叛者”并沒有出現最糟糕的那種情況十四五歲、心智還稱得上一個孩子的凡爾納被其他人隨意利用、欺騙、然后放棄。
可是,又好得到哪里去呢
當一個人渴求自我放逐、出讓在現實中生活的權利,代表了什么
儒勒加布里埃爾反而將心中的空洞與茫然寄托在那些心中存在更重要的目標、本身也是為了目的才聚集在一起的“七個背叛者”同事身上
壓根就是荒唐的自欺欺人
標準島上,哪怕已經過去多年,儒勒加布里埃爾凡爾納身上的“幸存者恐懼”卻并未消失,甚至因為無法抒發,在成年男性的閱歷下,沉溺得愈發嚴重了。
若聲明跟隨他人不一定等同于隨波逐流,缺乏自我立場卻一定是
“一提起儒勒,不知道近幾年凡爾納他會在哪里啊,我之前似乎也有聽過標準島的情報和消息,總不會也是自我放逐在遠離陸地的海上吧”
“不要啊那我不是很沒成就感嗎做了這么多居然連這種無聊的結局都改變不了。”
“難道是大宇宙的意志”
白川泉嘀咕一句,隨手打開“沙之書”,將換上馬甲去法國政府的情報庫里翻找戰爭后“七個背叛者”去向追蹤履歷的計劃列入了備忘錄。
雖說國際社會明面上眾口一詞,都說“七個背叛者”銷聲匿跡,身份不明,找不到蹤跡。
就像俄國政府機構內部知道畢巧林米哈伊爾尤里耶維奇萊蒙托夫是七個背叛者的成員,以法蘭西在歐羅巴大陸的影響力和勢力,又是戰爭時期的主戰國之一,要說它對阻止戰爭的超越者們一無所知,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這一狀況在大不列顛亦并無不同。
“至于為什么不找蘭波老師”
“啊,好問題”
“那么請問,日本寂寂無名的少年黑手黨組織成員和十年前就已經名聲傳遍世界的通緝令對象有什么關系呢”
給自己找麻煩的事兒,白川泉堅決不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