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利爾”凡爾納的聲音響起。
“我們要跑嗎”
法國少年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問。
“我覺得她不會傷害我們。”斯普林格答非所問。
凡爾納扶著還有些疼痛的腦袋,“可是,他是意大利人誒”
“可是,她說自己是西西里人誒”斯普林格輕笑一聲,以同樣的句式說。
“好吧好吧,你想留下來我也沒意見。”凡爾納無奈點點頭。
“不是我,也許是你。”斯普林格閉了閉眼,若有所思地說。
“尊敬的歌德閣下。”
“久見未晤。最近有保持笑容嗎拜倫那個小家伙好兇,帶著他的黑騎士橫沖直撞,我打算回去了,希望你心情愉快”
拿著信紙的手指放下了,紙張隨后被另一只手拿起,“希望你心情愉快偉大的歌德,告訴我,這封信讓你心情愉快了嗎”
“梅菲斯特,你也許可以去北歐出趟差,”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冷靜說,面上溫和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讓他的惡魔仆人無趣地撇撇嘴,“尼采是在真誠問候我。”
“是啊是啊,那個男人只有你覺得他不是故意把挑釁寫出問候意味的。”
梅菲斯特唯恐天下不亂地笑道。
“席勒先生來了。”輔佐官敲門通報說。
惡魔的主人瞥了眼笑意滿滿的惡魔,后者站起身輕盈原地轉了一圈,“哦我知道寶貝席勒來了,我走就是了”
浮夸的舞臺劇揚手動作隨著硫磺色眼瞳的男人一起消失了。
“請他進來吧。”歌德開口。
“我要去瑞士幫助他們。”
漂亮的金色卷發、綠色眼睛,苦艾香。
整潔的襯衫,緊致修長的身材,結實的臂膀,笑起來的好聽聲音,一顆純潔的心。
這就是席勒。
他珍寶一般的約翰克里斯托弗弗里德里希馮席勒。
“你不能親自去,席勒,”歌德溫聲開口,“現在情況特殊,我們有更多的敵人。”
“我知道尼采在其他國家都做了什么。”席勒說,“歌德,我知道你沒有這個意圖我不能被鎖起來,我愿意去幫助瑞士人爭取他們的獨立。”
“哦”歌德彎起唇角笑了笑,“你不知道,尼采剛剛還在來信給我抱怨這件事,英國剛剛驅逐的拜倫勛爵在東歐南歐組建勢力,也是為了確保國家的獨立。”
“誰知道呢,”席勒說,他笑起來實在彬彬有禮,又甜蜜極了,“也許是英國剛剛接手了法國的一名超越者埃米爾左拉,洋洋得意之中忘記了民族的重要性。”
簡單來說,法國人哪怕流亡英國,也不見得對英國有什么突破民族偏見的好感。
“這可不關我的事。”歌德拿起席勒的手掌,輕輕捏弄著白皙修長的指根,一邊說,“你確定要去嗎,席勒”
“威廉退爾,你覺得這個名字怎么樣”席勒問。
“你會惹惱瑞士人的。”歌德笑著說。
“不,他們會感激我。”
“這是當然的。”歌德不置可否,沒有人能拒絕席勒。
“事情先往后放放,尼采回來要舉辦派對,參加了再離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