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簡介介紹寫得很清楚嘛。也許最初,二選一系統給出的沙之書或許算得上白板,至于現在”
“連一名失憶的穿越者都長進了不少,祂又怎么不是”
如同澄澈干凈之物的藍色眼眸奕奕瞥向紙頁,指尖劃過黑色的字跡,百樂水筆被丟在了一堆疊起的書籍中,白川泉彎腰翻了翻,從不久前看完的多語種的專業書籍中翻出,將筆隨手夾在“沙之書”中。
數如恒沙,不可計數。
是以得名沙之書。
“嗨呀,今天有些緊張呢很好很好,維持這種身體緊繃的態度哦”
輕浮的嗓音打破了嚴陣以待的黑西服人群寂靜。
位于目光焦點,被眾人注視著的年輕男人一身西服,外披著黑色長大衣,動了動纏著繃帶的手指,拉伸關節,微笑起來,“你問這個”
“因為想試試吊起來在睡夢中死去的方法,結果被路邊的好心人救下來了呢,”港口黑手黨的年輕準干部太宰治蹲下身,掃了幾眼中槍的尸體,口中漫不經心地說,“這世道,還真是有很多好心人啊。”
“啊難道你們不是想知道這個哦,對了,是傷口吧,”港口黑手黨聲名遠揚的“太宰”站起身,面上浮現一個如同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勾起,“不是槍哦,是毒針。嘛,要是說得清楚一點,那就是過量毒品的注射針頭。”
被太宰治目不暇接的話語打斷思路,部下幾乎不知道要先說明哪個問題,近乎無措地板著臉開口“是毒品走私販嗎,太宰大人”
“馬馬虎虎,”太宰治輕笑了一聲,“雖然森先生明令禁止港口黑手黨內部有人碰那種東西,畢竟不是好東西,總有人把他人的勸告當成耳旁風啊”
“好好聽話,可是從有記憶起長輩就會耳提面命的話哦。”
部下甚至不會把太宰治同他的話里描述的場面聯系起來,只能從年輕的準干部口中聽出砭著冰的冷酷,他們一向摸不清這位上司的喜怒。
在怒火化作殘酷更加磅礴向他們傾瀉前,部下猶豫著開口,“太宰大人,中原準干部”
雙黑關系惡劣人盡皆知,雖然身為同僚搭檔也沒有傷及性命,在無傷大雅的地方下絆子這種事并不少見或者說,多不勝數。
如今中原中也前往俄羅斯聯系當地軍閥,開辟軍火生意線,眼看在港口黑手黨內地位要更上一層樓
作為與中原中也并稱的太宰治
部下不關心太宰治新發明的自殺手法,也不關心這位上司身上的繃帶有沒有取下的一天
他們關心的是
如今港口黑手黨本部留下的唯一一位未成年準干部,心情是否糟透了
“沒有哦,”太宰治還是維持著同一個表情,好像并沒有因為部下的疑惑改變心情,“因為蛞蝓的出差就是我安排的嘛”
太宰治的語氣輕描淡寫,卻一眼看透了部下的意圖,毫不在意地說。
無視了部下震驚與“這是我們該知道的嗎”惶恐表情,太宰治輕飄飄地轉了個身,以離得近的部下能聽清的音量開口,“出差這種辛苦事,還是交給小矮子就好了,我才不干”
似乎想到了某件更得意的事情,太宰治微笑著說,那笑容毫無感情,“即便森先生是個胃口太大,還貪得無厭的老男人,我總是會聽從他的指令的嘛”
不久前發生的某件事情,讓他和自己監護人的關系又惡化了不少。
真是惡心,連假意的笑容都不想交給森先生了呢。
“森先生一直說什么命運共同體,說得多了,難不成以為在場會有人相信嗎”
“真可憐,不需要同謀的森先生,反而開始害怕了。”
先前的對話聲音于腦海不經意浮現。
太宰治目光冷凝,看著腳邊的尸體沒再說話。
果然心情糟糕啊。部下從太宰治透著寒意的語氣得出這個結論,雖然事實可能并不是他們以為的同一件事結果殊途同歸。
被部下謹慎小心繞行的年輕準干部盤腿坐在貨車車廂上,從大衣口袋掏出游戲機,波瀾不驚地瞥向現場尸體的收尾。
“俄羅斯來的小老鼠,自然要當地人去處理。”
太宰治理所當然地說,也不在乎身邊有沒有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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