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道首也不以為怪,作為四階丹師的衛圖,確實有其跋扈的資本。
……
正事過后。
接下來,劉道首開始和衛圖隨口閑談,詢問衛圖的過往經歷。
僅是閑置掛靠的話,他無需對衛圖進行詳細的背調。
但問題的關鍵是,衛圖很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真正加入九國盟。
屆時,背調就重要了。
因為一旦衛圖有問題,他這個舉薦人也會因此而出事。
“溫某幼時,便被師父抱走,離開家鄉去了北域修行,當了散修……多年后,重回南域,已是滄海桑田了……”
衛圖輕嘆一聲,說出了他和溫長瑛聯合編撰的過往經歷。
以大炎修界的廣大,尋常元嬰修士的名聲,根本不足以流傳一域。
他并不忌怕九國盟派遣修士,跑到北域去調查他的過往。
人海茫茫,僅靠如此疏簡的信息,能和他對上號的元嬰修士,不說多了,數十人總是有的。
聽到衛圖侃侃而談,劉道首半信半疑,不過他也沒有挑明這件事,把這一點隱憂壓在了心里。
他自忖,衛圖再是有危害,難道還能危害到九國盟,危害到馮盟主不成?
準化神雖是強者,但在馮盟主和極樂神侯面前,亦只是稍微大點、難以清除的螻蟻罷了,不足以為害。
半日后。
慶賀宴舉行過半,劉道首告退離去,謝絕了衛圖和溫長瑛等人的挽留。
“長則五年,短則三載。關于是否招納溫丹師入盟的消息,就會出來。”
“屆時,劉某會持契約來到貴宗,還望溫丹師這段時日,盡量不要走遠。”
劉道首對衛圖提醒道。
“溫某知曉。”
衛圖點頭,表示明白。
九國盟的要員也要修行,不可能僅為此事便匯聚在一起,專門商量他的事,大抵是三年后會有什么要事,九國盟的要員聚集在一起,在那時商量他這件“小事”。
“三年過后,莫非馮元要回到大炎修界?”他心中揣測,估摸這是馮元離開太真宗時,給劉道首交代的回來時間。
如今,他在大炎修界已經待了七年。
而馮元,離開大炎修界的時間,也過了十二年之久。
算上來回時間,以及在大蒼修界逗留的時間,馮元大概也快要回大炎修界了。
畢竟,其根在大炎修界,不可能一直待在大蒼修界不回來。
……
待劉道首走后。
宴席上的氛圍頓時松緩了不少。
在前排席位的鄧掌門,這時才總算逮住了機會,與衛圖談話了。
“一年前,在認親大會上,鄧某拍得了溫丹師一次開爐機會。如今,溫丹師功成準化神境界……這般看來,是鄧某占了溫丹師的便宜……”
鄧掌門哈哈一笑,說道。
接著,不等衛圖接話,他便從腰間取下了一個儲物袋,用法力送遞到了衛圖的桌上。
“這儲物袋內的東西,是鄧某此次所求“流云丹”的丹方、靈藥,還請溫丹師一觀,看是否能開爐為鄧某煉制此丹。”
鄧掌門拱手一禮,態度恭敬道。
聞言,衛圖微挑眉宇,他認真看了鄧掌門一眼,然后緩緩點了點頭。
適才,在鄧掌門遞來儲物袋的時候,他就以“渾厄邪瞳”事先看過了,此袋中所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