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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
衛圖閉關而出,前往定陵宗主殿,接受宗主溫長瑛的宴請。
席間,多了兩個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外人。
——鄧掌門和劉道首。
“劉道首前來我派,欲打算讓齊弟你在九國盟內掛職。此事太過重要,劉道首又是太真宗的第一道首……索性,就讓他來參加這次慶賀宴了……”
“至于鄧掌門,則是有心攀附齊弟伱。恰好有此宴席,再加上劉道首要來赴宴,就讓他當陪客了。”
待衛圖走進殿內,他的耳旁便隨即響起了溫長瑛這一番頗含歉意的解釋之詞。
畢竟,兩個月前,溫長瑛表態要給衛圖所辦的慶賀宴,更多是宗內高層的內宴,而非是摻雜宗外事務的外宴。
多了外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但衛圖也并未因此去怪罪溫長瑛。
無它,劉道首的地位太高了。
其是太真宗、乃至九國盟內,有數的頭腦人物,非化神尊者不可壓。
其次,此前的認親大會上,劉道首過來赴宴,也是給足了定陵宗和溫長瑛的面子。
權勢壓迫、亦有舊恩……
若他是溫長瑛,也沒得選。
況且,劉道首是攜善意前來,對他也不至于有害,溫長瑛沒必要如臨大敵般,去死死防備劉道首踏進定陵宗內。
“有勞長瑛姐了。”
衛圖微微頷首,示意溫長瑛不必在意,隨后在眾修的目光注視之下,他走到了溫長瑛的身旁,坐在了殿內的上首位置。
位居次席,與劉道首同席而坐的呂細清望見此幕,神色不由恍惚了一下。
曾幾何時,溫長瑛也是和他的兒子這般并座在上首位置。
現在與當年相比,何其像也?
只不過,當時的溫長瑛是以宗主夫人的職位就座。
“長瑛品性堅貞,非是如鄧書艷那般的蕩婦。再者,溫天齊也不好美色……我百年之后,長瑛應不會再嫁。”
呂細清搖了搖頭,心中忖道。
他壽元無多,現在僅有兩個堅持,一是重振定陵宗聲威,二則是替亡子守好家業。
至少,不能眼睜睜看著亡子遺孀,在他人懷中取歡。
這是他的底線,不會動搖。
在呂細清心想此事的時候,劉道首已經就九國盟掛職一事,和衛圖攀談了起來。
“在九國盟掛職,不會影響溫丹師的日常生活,只是在兩盟大戰的時候,盟內若有需求,溫丹師需盡量滿足……”
“當然,盟中對溫丹師也不會有什么苛刻要求,大抵都是一些煉丹任務。在那段時間,繁忙一些罷了。”
“至于掛職的福利……”
說到這里,劉道首頓了頓聲,從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簡,用法力遞給了衛圖。
準化神和準化神之間,還是有一定區別的。如衛圖這等有望成為準五階丹師的準化神修士,地位是要比普通的同階修士高一等的。
所以,具體到相應的福利上,亦會有所不同。
——九國盟與準化神強者所簽訂的掛職契約,每份皆有不同,并非是制式合同。
衛圖點了點頭,右手一伸,攝來這枚玉簡,仔細看了起來。
玉簡內所言的福利很簡單,分為常規福利和戰時福利。
常規福利總共有兩條:
一,他可以每百年,在九國盟的任一五階靈地修行十年時間。其他門派,如無正當理由,不可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