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牛心鈴略顯尷尬、臉色微僵的回道。
雖說衛圖這拒絕理由合情合理,但落在她身上,還是比較難以接受一些。
畢竟,她自從闖出“天才丹師”的名頭后,一向順風順水慣了。
不過對此,她也沒有怨恨衛圖的想法。
難以接受不等于怨恨。
將心比心,若她是衛圖,也不會隨意接受一個晚輩觀摩煉丹的請求,畢竟不是誰都有好為人師的性格。
說完拒絕之詞后,衛圖也在注意觀察牛心鈴的神態,見其并未流露出不滿、怨恨之色后,他點了點頭,隨手從儲物袋內,取出了自己早年的煉丹心得,贈予了此女。
——牛兆福到底是他下屬,一直幫他處理丹殿內的俗務。對待其孫女,他可以拒絕,但也不能顯得太過刻薄了。
“多謝溫師叔。”
見此,牛心鈴臉上頓時泛起喜色,興沖沖的向衛圖道了一聲謝。
與此同時,牛兆福的臉色,也明顯稍稍松緩了一些,不像先前緊繃了。
接下來。
衛圖也不再過多耽擱時間,他把呂細清、牛兆福爺孫請到洞府客廳后,便進了丹室,開始著手煉制此延壽丹了。
“這是師門之別,心玲,你別因此對溫殿主心生怨氣……”
在衛圖離去后。
客廳內,坐下的牛兆福開始就此事,對牛心鈴殷殷教導。
牛心鈴已是金丹,以其年齡,性格早就已經固定。現在教導,想要更正其性格,就不免太遲了。
所以,牛兆福此言,更多是說予衛圖聽的。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鄰座的呂細清把牛兆富這句話聽了進去,思索起了師門之別。
他眼眸微閃,思索道:“如牛兆福這樣的普通元嬰,走了就走了。但溫天齊若是離開……定陵宗損失就嚴重了。”
他知道,衛圖和溫長瑛的姐弟關系,只是假的,不過是溫長瑛用來隱藏衛圖“逃犯”身份,用以避禍的手段。
這一關系并不牢靠。
只是,在他苦苦思索之下,也難以想清楚一個,徹底把衛圖綁在定陵宗的手段。
重利?前途?
以衛圖四階丹師的身份,去任一如定陵宗的宗門,都能獲得。
聯姻?權勢?
前者,定陵宗內并無合適元嬰女修,頂多只能挑選幾個金丹女修給衛圖當妾。
而后者,就是定陵宗避之不及的了。
他不會容許客卿奪權。
此外,觀衛圖在定陵宗這三年以來所作之事,也不像是專心于權勢之人,他即便許以權勢,也難以讓其心喜。
“難!難!難!”
呂細清沉沉嘆了一口氣。
如溫長瑛最初所說那般,定陵宗的廟還是太小了一些,若非衛圖為了躲避仇家,豈會來定陵宗容身……
而就在呂細清思索之際。
十余日后。
衛圖便從丹室而出,大功告成,捧著裝有“玉精丹”的丹瓶,向他走了過去。
“丹成三粒?”
見衛圖出色完成煉丹委托,呂細清欣喜之余,腦袋里愁緒卻也愈加多了一些,因為他生怕定陵宗的這場“富貴”,來得快、去得也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