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丹師,那可是有能耐煉制“化嬰丹”的存在。
有了衛圖坐鎮定陵宗,只要時間一長,定陵宗恢復此前的全盛狀態,無疑會變得可期起來了。
而且,他作為門內有數的金丹后期,若衛圖煉制出了“化嬰丹”,說不定他亦能分得一杯羹。
“晚輩這就返回宗門,稟告宗主。”
姜世東躬身一禮,態度恭敬道。與先前的冷漠態度,大相徑庭。
“有勞姜小友了。”
聞言,衛圖微微頷首,學著牛家老祖對姜世東的稱呼,也稱呼此人為“姜小友”。
不多時,一個身穿粉色宮裙、樣貌秀麗的元嬰女修攜姜世東飛遁了出來,落步在了衛圖的面前。
令人意外的是,適才進入定陵宗的,那個名為“牛心鈴”的年輕女修,此刻亦跟在了這元嬰女修身后,像是師徒一般。
“溫宗主。”
衛圖收回目光,稽首一禮道。
他來定陵宗前,打聽過現在定陵宗的近況,知道面前來人,是上一代宗主的遺孀“溫長瑛”——此女在定陵宗元嬰死傷殆盡后,接替了亡夫位置,成了新的定陵宗宗主。
溫長瑛對衛圖認識她也不意外,畢竟衛圖既想加入定陵宗,就不可能不事先對定陵宗進行情報調查。
現今,其若是不認識她,才顯得虛偽。
“不知……汪道友可否透露一二,在中域惹了什么禍事,得罪了什么仇家……”
“不然我派廟小……”
溫長瑛與衛圖見禮后,斟酌了一小會,說出了這一句謹慎之言。
現在,定陵宗正值虛弱之時,可是不宜再招惹什么強敵了。
只是——
讓溫長瑛意外的是,聽到此話的衛圖,并沒有說出什么實情,而是微皺眉宇,目光古怪的看向了她。
這等目光,頓時讓溫長瑛慍怒不已。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適才說了一句什么蠢話。
——衛圖想要加入定陵宗,是為了避禍,怎么可能隨意道出仇怨,以及仇家?
這不是給自己惹禍嗎?
而且,天下之大,以衛圖的丹道手藝,去哪家宗門,都能得到上等供奉的待遇。
今日,定陵宗不行,去別家亦可。
如衛圖這般,提前說出自己來定陵宗是為了避禍,已是難能可貴了。
現在,就看她這個宗主衡量風險和得失,決定是否接納衛圖這個四階丹師了。
沒必要多加詢問!
衛圖的想法也是如此。
兩百多年前,九國盟和三溪盟大戰后,受到極大損傷的宗門,并不止定陵宗一派。
一旦定陵宗不接納他,他大不了轉頭再去別派。
而之所以提前說出,這一被人追殺的危機,則是他的故意為之、單向篩選了。
一旦定陵宗接受此事。
那么,于他而言,將有兩個好處。
一,方便他的深居簡出,不會有人過多打擾。
二,定陵宗將會想方設法遮掩,或者消除他的存在,防止惹火上身。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仙藝驚人,能夠去吸引這些門派“鋌而走險”,不然這一謀劃在一開始,就會胎死腹中了。
“既然溫宗主不愿,那汪某這就離去,另尋別派。”
見溫長瑛面泛猶豫,衛圖也不拖沓,直接一甩袖袍,便準備離去。
“汪丹師,等等。”
被此一激,溫長瑛當即臉色一變,急忙上前,準備攔住衛圖。
她可太知道,一個四階丹師的出現,對重振定陵宗聲威,有著什么重要影響了。
但對此。
衛圖并未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