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衛尊者開恩……”
圣崖山各大靈峰上的修士,叩頭道謝完后,繼而如房行端一般,抬掌自殺。
當然,還有一些圣崖山修士,不甘赴死,在陣法光罩被迫的一瞬間,化作遁光從圣崖山內四散而逃了。
只是,這些人再能逃,也逃不出,衛圖這化神尊者的手掌心。
衛圖隨手一點,圣崖山四周,就多了一圈元嬰修士難越的禁制。
“剩余之事,就有勞符兄和……玲瓏了。”
做完這一切后,衛圖轉頭,掃了符玲瓏兄妹一眼,說道。
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追殺逃走的圣崖山元嬰高層,以絕后患。
適才,在陣法光罩破開的那一剎那,他以神識已經對房行端的尸體搜魂了,知道圣崖山的其他元嬰高層,早在陣法光罩破開之前,逃走了。
也正是因為這些元嬰高層的逃走,房行端這才沒了顧忌,直接抬掌自殺,搏得一個身后清名了。
此外,這些逃走的元嬰高層,也卷走了圣崖山的絕大多數底蘊,單是為了這一筆不小的財富,他也得親自追殺。
“符某謹遵衛尊者之命。”
符大呂不敢拿大,他可不像自家妹妹和衛圖有過肌膚之親,他連忙表態,自認在衛圖之下,不敢領衛圖這個“符兄”稱呼。
只是,就在他剛道出此話的時候,卻見衛圖已經遁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見此,符大呂縱然知道,這是衛圖有要事去辦,但心底里,卻也不免多了幾分的落寞。
兩百年前,他偶得機緣,又在妹妹符玲瓏的扶持下,證道元嬰境界。
本以為到了此境,他就能坐享逍遙,成為世人尊崇的元嬰老祖了。
卻不料,兩百年后,他在衛圖面前,連得“正視”的資格也無,黯然失色。
“不過,記得衛圖上次稱呼我為符兄的時候,還在五百年前……”
符大呂收斂雜念,遙望面前的圣崖山仙景,他目露精芒,心潮澎湃。
當年,他和衛圖一同前往圣崖山,在圣崖山這第一道門眼中,宛如嘍啰,連進入山門的資格都沒有。
但今日,得了衛圖旨令的他,已經是現今圣崖山的另一“主宰”了。
落寞和得意,是比較出來的。
他在衛圖面前落寞,沒什么,畢竟其可是現在大蒼修界,唯一的化神尊者了。
更是他……未來的妹夫。
“好妹妹,旺三代。”
符大呂心中欣喜,他現在對在符玲瓏體內種下淫毒的紀逸風,有點感激不盡了。
現今,衛圖委托他們兄妹二人,主管圣崖山,就等于是給了他們二人“抄家”圣崖山的權力。
哪怕最后的大頭,要拱手送給衛圖,但此間雙手所沾的油水,卻也足夠讓他們兄妹二人,大發其財了。
……
另一邊,圣崖山后山。
存有超遠傳送陣的大殿之內,隨著一道青光浮現,衛圖落步到了這里。
“衛道友,你莫非真的要借助這超遠傳送陣,去追殺那些圣崖山元嬰高層?”
“縱然你有化神之能,但這也不是一件易事。”
衛圖耳邊,響起了赤龍老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