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一刻鐘前,在高層會議中,他們已經成為一眾元嬰高層,所商議的犧牲品。
若知此事,他們或許對房行端的下跪,有另一番看法。
“只罪一人?”
聞言,衛圖冷笑,他面色冷漠的看著房行端,寒聲道:“當年衛某和你們老祖簽訂君子之約后,這兩百多年過去,可從未見過,你派只罪衛某一人?”
倘若當年,丁樂正遵守諾言,不對衛家修士下手,那么他哪怕再與丁樂正結下死仇,也不會因此而怪罪圣崖山的其他修士。
但偏偏,丁樂正不是。
其突破化神后,自視甚高,違背了這一君子之約。
此外,他也沒見過,也沒聽過,丁樂正囚禁衛家眾修的時候,他面前的圣崖山掌教“房行端”,亦或者其他圣崖山修士,為此仗義執言過。
倘若有,他亦會“只罪一人”。
話音落下。
房行端赧顏,喉嚨張了一下,對此也難以想出任何的辯解之詞。
“若衛尊者要大開殺戒,能否放走無辜之人……以晚輩之命相抵?”
“衛尊者當已看到,我派并未助紂為虐,再助丁樂正。”
房行端跪揖一禮,再道。
適才,他不幫丁樂正,除了忌憚丁樂正對同門下手外,也看出了丁樂正必被衛圖所截,難以返回圣崖山。
貿然幫助丁樂正,除了會使圣崖山護宗大陣露出破綻外,別無他用。
而一旦護宗大陣有了漏洞,司徒陽等圣崖山高層想要逃走,就無疑是一難事了。
不過雖是如此,但他也不介意,以此事用來向衛圖求情。
聽到此話,衛圖不由挑眉,他認真看了一眼房行端,未曾在此人身上看出任何異色,仿佛此人真不懼死一般。
而這時,說完此話的房行端也已經起身,掌蘊法力,拍向自己腦袋。
這一擊之下。
瞬間,房行端“噗地”一聲,如破麻袋般倒飛而出。
待重新立穩身體的時候,卻見其身上的氣息,已經由元嬰后期降到了“元嬰中期”。
其已經自廢了一層修為。
“不知衛尊者可否滿意?”
房行端擦了擦嘴角鮮血,繼續持掌拍向自己的腦門。
他境界再落,跌至了元嬰初期。
“掌教……”
“掌教……”
看見這一幕,圣崖山眾修再也難以忍住,有不少人開始慟哭了起來。
但在此刻,陣法光罩之外,突然傳來了一個不怎么和諧的聲音。
“房掌教如此深明大義,怎么不見圣崖山的其他元嬰修士,前來認罰?”
話音落下。
房行端面色驟變,他抬頭,眼睛死死的盯向外面,盯向衛圖身后,一個頭戴笠帽、身穿素白宮裳的女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