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異瞳比衛圖望日金瞳瞳力更強,也在戰場上窺見了端倪。
——許萬孫的法體在自爆之時,散播出了一種,針對閭丘一族的“血毒”。
此血毒本源和閭丘人王的精血相近,已經在這短短時間,侵染了閭丘人王從法體內散出的血霧。
先是沙霧、后是血毒……
一招接著一招,這是許萬孫這童尊者大弟子的戰斗經驗。
現今,血毒侵染之下……
若想閭丘人王不死,就只有衛圖阻止這場死斗,前去偏幫了。
如若不然,將是兩敗俱死的結局。
許萬孫死于,閭丘人王以閭丘一族“底蘊”和衛圖的五張二重金鼎符,制造的接踵不斷的攻擊。
而閭丘人王將死于,許萬孫精心調配的“血毒”之中。
“救!就將落入許萬孫的算計之中了。”閭丘青鳳搖了搖頭。
正常手段下,許萬孫是很難勝過,有種種手段加持的閭丘人王。
法體自爆,散布血毒……便是許萬孫精心策劃的,自己的逃生之路。
前者,是告知衛圖,他從此以后,再無精進化神的希望,不再復有威脅。
而后者,則是以閭丘人王的“性命”威脅衛圖,阻止這場死斗。
閭丘人王是否抱有必死之心,閭丘青鳳難以知道,畢竟人心難測。
但她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一旦衛圖阻止了這場死斗,對衛圖的威望,將有不小的影響。
其次,她也看出了,許萬孫所制造的“血毒”來源,便是源自她父王閭丘夜明體內的精血。
唯有此嫡系精血,才能制造出,這般快速侵染閭丘人王法體的血毒。
所以,從她個人情感上來講,她更愿意許萬孫為此身死,哪怕此間……付出了閭丘人王的性命。
這是她的私心。
其外,既然閭丘人王敢與衛圖相商,在今日要致許萬孫于死地,并接受了衛圖的資助……那么理應,也表現出不怕死的膽魄。
若是其懼死,她也沒有為此求情,讓衛圖損減威名,營救其的必要了。
……
戰場一瞬。
見衛圖遲遲沒有動身營救的意思,許萬孫不由輕嘆一聲,臉上露出了幾分的悲戚之色。
他許萬孫何辜?
與衛圖交手,也只是因為四師弟獨孤天求助,過去幫場子。
事后,他也果斷認輸,沒有進一步得罪衛圖,盡顯大派弟子的風范。
至于屠殺閭丘夜明一脈……
那又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只是奉命行事,當了一把刀罷了。
但可惜,在兩大化神尊者的對弈中,他只能做此棋子,為此而身死了。
“但在我身死前,也得拖到你血毒發作,身死道消……”
許萬孫咬牙,再次祭出“陰陽二幡”,進行防御。
一道道符箓落下。
陰陽二幡靈光黯淡,幡旗震裂。
很快,青色翎羽疾射而來,在他眼前一閃而逝,正中他的元嬰靈體。
咔嚓!咔嚓!
這一擊下,許萬孫元嬰靈體上的靈光開始不正常的閃爍、震顫。
幾息過后,突然炸裂開來,碎成了萬千尸塊,落在了戰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