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她并沒有表面說的那般不在意,畢竟死的人是她生父,還有他們一脈的兄弟姐妹、子嗣后輩。
只不過,在衛圖親迎她出獄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已經把衛圖放在了,除了她之外、甚至包含她在內的第一位了。
簡而言之——
衛圖的利益,是要大于她所在宗族的利益的。
所以,若接受小寰宮道歉有利于衛圖,她不會有任何的不滿。
“小寰宮必須針對!”
衛圖搖了一下腦袋,淡淡回道。
此前,他之所以當著極山派眾修的面,把童尊者引為仇敵,原因很簡單。
是逼著極山派站隊,一致對外,進而與他形成利益共同體,減少內斗幾率。
而現今,除了此原因外,亦與寒岳尊者的首肯有關。
——一門兩尊的極山派,現在急需一個對手,在擴大自己利益的同時,減少玄道六宗其他門派的敵對之心。
有對手,想著“兼收漁翁之利”玄道六宗其他宗門,才不至于抱團針對極山派。
換言之,倘若沒有小寰宮,在未來的不久,極山派也將會創造一個新對手。
現在,小寰宮“跳”了出來,亦算是恰逢其會、正合時宜了。
“妾身明白了。”
閭丘青鳳點頭,心中略有明悟。
……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
殿內的氛圍,也愈發沉寂。
躬身持禮的許萬孫、獨孤天二人,一顆心也漸漸沉在了肚里。
直到——
一道宛如銀鈴的聲音出現。
“聽說許道友,這次前來極山派的時候,曾攔過閭丘一族的飛舟,并說:人王兄,可識得許某?許某是童尊者的大弟子。”
這道聲音,立刻把許萬孫和獨孤天二人嚇了一個激靈。
二人沒想到,他們等待良久,等到的,卻不是“衛尊者”這個主人的開口,而是閭丘青鳳的質問之詞。
“此事……此事……”
許萬孫背生冷汗,吶口難言。
道歉最關鍵的便是誠意。
他這次來極山派道歉,實際上是為不小心得罪衛尊者而道歉……至于閭丘一族的意見與否,他和小寰宮都不怎么在意。
但在外人眼中,現在的衛圖和閭丘一族幾乎綁定了,他威脅閭丘一族,便意味著他此次道歉,幾乎毫無誠意。
如此一來,衛尊者就天然站在了道德高地,現在接受他們小寰宮道歉與否,就都成了可行之事。
接受,是衛尊者寬宏大量。
不接受,便是他和小寰宮心無誠意了。
“媽的,這閭丘青鳳和衛圖怎么這般聰明,直接抓住了我的言語之失。”
許萬孫在心中不禁暗罵,同時也憎恨起了,給衛圖和閭丘青鳳打小報告的閭丘人王。
只不過,此刻的他卻也不敢,當著衛圖的面,流露出絲毫不滿之色。
一旦殿前失儀,冒犯尊者,屆時衛圖當眾處死他,哪怕是他師尊童尊者,也難有半點反駁之話。
他勉強一笑,目光尋到閭丘人王所在的座位,躬身致歉道:“先前是許某失了禮儀,還請……人王兄勿怪。”
此話一出,這等前倨后恭之態,登時令滿堂修士暗中發笑。
兩個時辰前。
許萬孫攔住閭丘人王的飛舟,逼問閭丘人王可否識得自己。
兩個時辰后。
這位童尊者的大弟子,就在閭丘青鳳的質問下,被逼道歉了。
此子看似高高在上,但在衛尊者面前,剝了那層尊者弟子之皮后,還不如普通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