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一套新鳳袍的閭丘青鳳俏臉微紅,臉上拘謹消失無形,慵懶的依偎在衛圖懷中,在衛圖胸膛畫著圈圈,有了洞府女主人的真正氣質。
“當年,衛某答應過皇女,在突破化神后,也會贈予皇女化神機緣。”
“化神機緣……衛某身上,現在雖然沒有,但此物卻可暫借給皇女。”
衛圖伸手一抓,攝來自己的靈獸袋,放出了裂空雕。
緊接著,他駢指一點,指尖一道青光落在裂空雕身上,從中取出了一個被血光包裹的“紫青色樹椏”。
這紫青色樹椏,便是他殺死閭丘晉元后,從其身上搜到的“血脈至寶”。
此寶和他的金紫命格效果類似,都能用來提高“上限”,不過相較金紫命格,此寶所作用的目標單一至極,目前只能用來提高修士或者妖獸體內的“血脈濃度”。
閭丘晉元和裂空雕,都是因為此寶,血脈提高到了“純血后裔”的程度。
現在,這“紫青色樹椏”還在緩慢提升裂空雕的血脈濃度,或者說其體內的真靈之力。
倘若沒有閭丘青鳳在,這紫青色樹椏留在裂空雕的體內,無疑更好。
不過,現在他的“枕邊人”既然多了一個閭丘青鳳,那么他當然不介意,利用這件寶物,提升一下閭丘青鳳的潛力。
——已至化神境的他,已經有實力守住這件寶物,不怕被人所知。
當然,這只是借用,此寶和他的金紫命格似乎存在某種聯系,他不會輕易把這件寶物,贈予閭丘青鳳。
“此物?”
聽到衛圖此話,閭丘青鳳先是心頭一喜,暗想自己沒有看錯人,衛圖確實守諾,但當她看到這“紫青色樹椏”是從裂空雕的體內取出來時,黛眉不禁微皺了一下。
她不難看出,裂空雕是衛圖的靈寵、坐騎。
如今,她和衛圖的坐騎共用一寶。
她清晰感應到了,裂空雕體內,流淌著和她一樣的真靈之血。
不過,心中雖這般想,但閭丘青鳳卻沒有明著說出來,她暗忍不適,伸手接過了衛圖手上的“紫青色樹椏”,然后以法力開始徐徐煉化了起來。
這一煉化。
閭丘青鳳的臉色就頓時一變,因為她從中發現了,此寶對真靈血脈的顯著提升效果。
以她的血脈純度,若加上這一寶物,幾十年后,成為“純血后裔”只是易于之事。
待成為純血后裔后,她雖不能因此而突破化神境界,但戰力提升,并借此突破準化神境界,還是板上釘釘的。
思慮至此,她望向衛圖的眸光,亦多了幾分的柔情,輕褪衣袍,打算以床笫之歡,回報于衛圖。
但對此……
衛圖則表示了拒絕。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鞏固境界,續修《青帝長生功》這門功法。
適才,與閭丘青鳳燕好,只不過是為了安撫此女,不讓此女因為成為化神道侶,地位驟升,而生惶恐不安之心。
現在,目的已至,他當然不會繼續留戀于此事,消磨意志了。
……
拒絕閭丘青鳳后。
衛圖遁光一起,來到了洞府深處的閉關室,開始盤膝打坐,鞏固境界。
“百五化神,現在距離與四弟約定的日期,還有二十七年……”
他掐算日子,心道。
這次突破化神,比他預料中的,要早了二三十年。
這其中的原因,與他的“一尺天嬰”和找閭丘青鳳等人賒借“靈晶”有關,讓他大大縮短了積蓄法力所需的時間。
不過,他并不打算,提前這二十多年,前往圣崖山,營救衛修文父子二人。
這并非是他心中不急迫。
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圣崖山作為大蒼修仙界第一道門,其此前雖然沒有化神佇世,但底蘊卻和極山派一樣,是化神門派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