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功法可以,不過這些功法,本座只會傳你一部分。你在天冥真頁上寫明,這些功法的具體名稱,待本座脫困后,就會傳授你全部的功法……”
“有誓言約束,這些功法內容,于本座又非不可舍棄之物,本座不會輕易違反誓言的。”
人面蛟首殘魂與衛圖商討具體的細節,似乎真的愿意與衛圖如約交易。
話音落下。
衛圖面色隱有動容,他一揮袖袍,控制【皇天劍主】停止攻擊,然后從儲物袋內,取出了四枚空白玉簡,讓另一只傀儡,送遞到了石塔的第四層。
“好!本座這就寫下靈界的高深功法。”見此,人面蛟首殘魂微微一笑,用法力從傀儡手上,接過了這四張空白玉簡。
但就在他用法力接觸的這一瞬間,便見這四張空白玉簡,突然綻放金光,表面浮現出了一道道晦澀難懂的符文。
緊接著,這四張玉簡,或者說“玉符”從半空中飛射而出,勾勒出了一個“金色囚牢”,把他團團包圍住了。
“鎮魔符?”
人面蛟首殘魂頓時愕然。
他一沒想到,衛圖竟然以此詐他,突然偷襲,二沒想到,衛圖手上,竟還有四階上品的“鎮魔符”作為陷阱,用來對付他。
他本以為,元嬰人傀、異道元嬰、煉魂幡三物,已是衛圖對付他的所有底牌了。
他卻是不知,衛圖在進入尊王宮秘境之前,便為這次鎖魔堂之行,準備了數十年的時間。
不止修為,在靈符、靈丹,以及法器上,都做到了己身層次的極致。
“想困住本座,還沒這么容易!”人面蛟首殘魂暴怒,他面現憤怒之色,雙手迅速掐訣。
只見,這時在石塔內腐朽的蛟龍尸體,倏然開始了復活,近半畝大小的蛟爪迅速向人面蛟首殘魂的所在方位拍了過去,欲要破壞這四張鎮魔符所形成的“金色囚牢”。
咔嚓!咔嚓!
在此千鈞一發之際,卻見【皇天劍主】突然而動,攔在了蛟爪之前,手中法劍一舞,劈向了蛟爪。
然而,這蛟爪是人面蛟首殘魂的含怒一擊,也是其自救的舉措,面對這已在化神境以上的力量,已為人傀的【皇天劍主】僅稍稍阻礙了片刻,便被這蛟爪拍成了殘尸。
不過好在,【皇天劍主】的犧牲并沒有成無用功,在其阻攔蛟爪的片刻間,懸在其身后的煉魂幡一展旗幡,立刻便把被“鎮魔符”所困的人面蛟首殘魂,吸進了幡內空間。
少了人面蛟首殘魂的操控,這巨大的蛟爪雖然余勢不減,但在此一擊后,亦再難行動了,其表面附著的靈性,在短短時間內,開始了迅速的潰散。
而這時,待在塔外的衛圖,這才緩緩的走進了塔內,右手一伸,接過了從空中跌落的煉魂幡。
“有幡內空間壓制,再加上五行嬰和兩儀嬰的圍攻,用不了幾日,這人面蛟首殘魂就會死去……”
衛圖掃了一眼,一臉憤怒之色,正在與“五行嬰”和“兩儀嬰”在幡內空間大戰的人面蛟首殘魂,暗暗忖道。
人面蛟首殘魂,看似實力不俗,但在塔外的他,已經看出了此魔的虛實。
少了塔內的魔氣,以及其被困在塔內的魔軀,其就只是一個境界不弱的殘魂,根本不難以對付。
畢竟,鎖魔堂的煉魔大陣,可是開啟了至少萬年以上。
當然,此魔被煉化的時間長,并不是說尊王宮的主人,就難以斬殺此魔。
白芷以陣道造詣推測,此魔之所以還活著,極有可能,是尊王宮主人以此魔當做運轉尊王宮秘境的力量源頭之一了。
即把其當作了一個活的“靈脈”。
……
數日后。
在經過殘酷的幡內空間拼殺后,人面蛟首殘魂的氣息終于衰落了下來,不足先前狀態的三分之一,并且陷入了昏睡狀態。
當然,“兩儀嬰”和“五行嬰”也非毫發無傷,在拼殺的途中,兩儀嬰的嬰身遭到了極大的重創,已經幾近身隕了。
不過,能得到人面蛟首殘魂,已是衛圖的意外之喜了,他并不介意因此死掉一個異道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