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像是司徒友,此人還不敢反抗我。是衛圖定是衛圖”
“此人膽大心細,曾讓六欲那廝,也吃了一個大虧。一定是他。”
驚駭過后,姬無涯很快就表現出了身為合歡宗太上長老的良好素質,他冷靜了下來,開始分析問題所在。
以他的龐大神識,很快就捕捉到了,衛圖不太尋常的舉動。
據他所知,衛圖和司徒友的關系雖然親近,但兩者之間,并沒有到生死相托的地步。
此外,其也不是什么嫉惡如仇的性子。
現今,衛圖這般急沖沖的表態,要幫助司徒友圍殺他這個元嬰強者,若說這此間,沒有什么貓膩,他是萬不肯信的。
“莫非六欲是死在他的手上”
姬無涯大膽假設。
逆境伐敵,盡管極難,但在衛圖的身上,姬無涯卻覺得,有這么幾分可能在,畢竟衛圖曾在六欲道人的手底下,逃出生天過一次。
現在,其敢對他下手,無疑亦是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倘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歡喜儺面就在他的身上”
姬無涯瞇了瞇眼,透過層層阻礙,望向古劍山山門外,已經飛至半空,欲要阻攔他出逃的青袍修士,心中頓時警鈴大響。
他明白,要是今日他不能解開眼下的危局,很有可能他亦會步六欲道人的后塵,死在康國境內。
然而
就在姬無涯思索逃生之法的時候,殿外的動靜,讓他被迫打斷了這一思緒。
只見,數道丈許大小的銀色劍氣,突然當空劈下,落到了他所藏的側殿之內。
“咔嚓”、“咔嚓”幾聲巨響。
殿宇四裂崩開,把藏在殿宇內部的姬無涯身影,顯露了出來。
此攻擊,赫然就是古劍山當代山主“司徒友”所出之手,畢竟在田秋云死后,也唯有他才知道姬無涯的藏身之地。
“姬無涯”
“本劍主和你不死不休。”
司徒友血淚布滿臉頰,用略帶哀傷的語氣,賭咒般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無人注意到,司徒友此話雖說得仇恨萬分,但其與姬無涯之間的距離卻并未因此縮減多少,反倒在劈開殿宇的瞬間,向后退了數十步了。
“眾位道友,此人就是姬無涯,速速合力拿下他不可讓此惡賊跑了。”
“今日此賊敢對本劍主如此,明日亦會對這般對付諸位道友”
司徒友暗中掐訣,祭起身上防御法器的同時,疾呼道。
聽到此話,在古劍山內的幾尊元嬰修士,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激發手段,用法寶、神通、符箓等物,向姬無涯的方向轟了過去。
霎那間。
姬無涯所在的側殿,便被眾多正道元嬰修士的攻擊,夷為了平地。
見此焦土,眾修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悅之色,因為他們知道,一個元嬰中期強者不是這般輕易身隕的。
果然,下一刻。
一個半人高的“黃色葫蘆”便從焦土內,晃晃悠悠的飛了出去,緊接著,其葫身黃光一盛,化作了一道黃色的虹光,卻是徑直向古劍山山門外飛了出去。
“凝”見此一幕,司徒友也不著急,立刻催動劍主令,控制古劍山的護宗大陣,擋住這黃色葫蘆。
“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