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其千算萬算,還是棋差一著,算計到了他的身上。
哪怕此次,他沒有識破此陰謀,單是一個“姬無涯”,也無法生擒他這一個戰力已致元嬰中期巔峰的強者。
一旦姬無涯失敗,此女的小命也自不用多提了。
“姬無涯”
衛圖收回手指,放下已經昏迷的田秋云,他咂摸了幾下這個名字,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此刻,他既然已經識破此陰謀,那么就斷然沒有讓此魔安然脫身的道理。
不過
他也不會笨到“莽”進古劍山,自入囹圄,陷入此魔的陷阱。
古劍山山門外。
在眾修等待片刻后,籠罩住衛圖和田秋云二人的法力屏障終于解開。
同時,手握儲物袋、面泛驚喜之色的田秋云,亦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不知是什么寶物,竟能讓司徒夫人這么歡喜。”
眾修暗暗驚訝,羨慕不已。
田秋云盡管只是金丹修士,但因為道侶司徒友,交際圈顯然已經到了元嬰層次。
換言之。
唯有衛圖的賀禮,到達了“元嬰層次”,才會讓田秋云如此欣喜。
“衛神師,不愧是司徒劍主的好友。”
眾修隨即贊嘆道。
要知道,以大蒼修仙界的貧瘠,即便是一些老牌元嬰出手,也不會去送四階以上的靈物,更何況是衛圖這個晉升元嬰境界還沒多久的新人。
聽到這話,一旁的司徒友臉上雖笑容滿面,但心中,卻不免生出了些許的慚愧。
此時的他,盡管還在姬無涯的監視范圍,但以他和衛圖的距離是絕對可能,暗中通知衛圖逃走的。
然而,他不敢如此做。
畢竟,告密的后果太嚴重了。
一旦如此,恐怕合歡宗和姬無涯的追殺對象,立刻就會從衛圖,轉移到他的身上。
司徒友自忖,他可沒有如衛圖那般在元嬰中期手下,逃生的本領。
其外,此事萬一事泄
他不僅會背上一個溝通魔修的罪名,而且田秋云的丑聞一經散開,他這一輩子,可能都抬不起頭了。
“衛兄,對不起了。”
司徒友暗嘆一聲,心中致歉。
他打定主意,待衛圖身死后,定要護住衛圖的子嗣,至少也要保住一支遺脈,延續衛氏的仙途。
一旁,正在與眾修互相吹捧的衛圖,并不知道司徒友的想法,不過即便他知道,也不會對其進行過多的怪罪。
一句話。
讓其告密,太過強人所難了。
他和司徒友只是好友,又不是能相互依托性命的結義兄弟。
指望一個朋友,為自己舍生忘死,委實不太現實。
其能在姬無涯面前,多次為他說話,已算是極為不錯了。
少傾,衛圖便和司徒友夫婦,以及前來迎接的眾修,來到了古劍山的山門處。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