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走的并不容易。
少傾,二山主便和衛圖商議起了,對傅志舟今后的待遇,以及其是否要舉辦“凝嬰大典”之事。
數百年交情下來,他們之間,說一句親兄弟,也不為過了。
他不認為,衛圖不知道這一點。
現在,既然衛圖證明了清白,他自然就沒什么顧慮了。
“趕超”
“大概還有二十年時間,陰陽魔尸才可被萬靈尸液完全蘊養成功。”
他十分清楚這一點。
“三弟,那曹宓的境界,也快突破了。再有一兩百年,就不亞于你了。”
“恭喜傅道友,功成元嬰,自此為我輩中人,千秋不隕。”
又聊了一會后,二山主很識趣的起身一禮,準備就此告辭。
不過很快,就在衛圖看到傅志舟下一步動作時,他臉上的擔憂之色,就轉瞬間化為了笑意。
在衛圖和五老山眾修的觀看下。
但據衛圖的估測,以傅志舟尸道煉體的實力,還是能抵御這一道血雷的,只是其硬抗一記,并不輕松罷了。
縱然,衛圖幫他是有償的,并非無償贈予,但此有償之恩,修仙界內,是沒有幾個元嬰老祖,會輕易予人的。
“恭喜傅道友,證就元嬰境界”
“二哥,我知道了。”
“化嬰雷劫,就出現了血雷。若是化神雷劫,恐怕每道劫雷,都是血雷了。”
見此一幕,二山主等人,當即飛遁前來,拱手向傅志舟道賀。
衛圖淡淡一笑,并未說出“閭丘青鳳”的身份。
“傅道友既然不喜,那凝嬰大典就此作罷,我等在山門內,小聚一場即可。”
閭丘青鳳大約還有兩月時間,才會到達云陽島,然后與衛圖見面。
“見了之后,二山主就會知道,此人是誰了。”
“二山主,符某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于二山主。。”
起初,他認為以傅志舟的能耐,是很難渡過啟靈一劫。
衛圖眸光微閃,若有所思。
看到天冥真頁,二山主立刻松了一口氣,明白衛圖此話是出于真心,而非作偽。
煉化完后,衛圖估算相應時間。
幾年前,他去萬陰門的時候,便從金夫人那里,得到了幾張天冥真頁。
他怕的只有一點,就是衛圖擺鴻門宴。
“什么事”
但有時,只需看人即可。
所以,其被雷劫針對,有且只有一點可能煉化了吞魂木。
圍觀的眾修心弦不由為之一緊。
所以,償還此恩,是他的本分,而非在心中,削減衛圖對他恩德的借口。
他盡管不清楚曹宓修為增加如此快速的原因,以及其借五老山的渠道,暗中搜集火屬靈材的目的但管中窺豹,結合火焚門老祖死亡的情報
二山主不解,目光看向衛圖,皺了皺眉頭。
衛圖看了一眼,曹宓手上的幽藍色火焰,頷首道。
衛圖沒有遲疑,斬釘截鐵道。
二山主莞爾一笑,并無任何惱色。
投資,有時需要看回報率。
此刻,其和來時身穿斗篷的陰森打扮大不相同。
“隨符某去見一個人。”
此刻,他對傅志舟的“前路無望”并不感到悲觀,畢竟前路無望的前提是,也要能有走到前路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