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寶鏡便投射出了一道黃濛濛的鏡光,照在了“四階煉尸”身上。
她雖然不知道,衛圖的底氣從何而來,但她明白,以此人的心性,到了現在還沒出手,絕非是在故意拿大。
只是,值此時刻,紅鏡上人再是心念電轉,也難以想明白,曹宓的四階煉尸到底從何而來。
紅鏡上人嘴角微翹,神色間多了一些自信之色,暗暗忖道。
想要殺死一個元嬰初期的老牌元嬰,沒有元嬰中期以上的實力,根本不是易事。
胡亂遁逃,不僅容易暴露自身弱點,也容易打亂自己的戰斗節奏,致使落敗、受傷。
這黑色人形影子,能硬抗其全力一擊,其肉身等階,不用想也知,定在四階初期以上了。
畢竟,無論是以往戰績,還是此次通過空間隧道后的狀態,都無不證明了,衛圖的棘手程度遠高于曹宓。
然而就在這時,令紅鏡上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曹宓晉級元嬰,不過十年。我這一手段,以她實力,根本難以抵御。”
當然,除了對衛圖多了一些戒備之心外,紅鏡上人亦對其多了一些防備。
但她從未聽過,凝月宮內存有一具四階煉尸。
她在對曹宓動手的同時,藏在袖中的左手,亦偷偷持了一面寶光凜然的古鏡,預防衛圖的偷襲。
這場戰斗中,紅鏡上人認為,自己頂多落敗,還到不了身死道消的程度。
此女一襲黑裙,容貌秀麗,皮膚宛如活人,但唯獨身上,沒有絲毫活氣。
向曹宓疾飛而去的玉鉤法器,在接近曹宓之時,便被突然出現的一個黑色人形影子,打得倒飛而去,靈光大為黯淡了。
果不其然。
在紅鏡上人腦海,蹦出這一想法的時候。一道紅色人影,便突兀的出現在了,被她寶鏡禁錮住的“四階煉尸”身旁,并張口吐出了一道灰色霧氣。
在這灰色霧氣之下。
瞬間,“四階煉尸”速度為之大增,與紅色人影一道,向紅鏡上人飛撲而來。
“兩具四階煉尸”
這一刻,紅鏡上人臉上再難保持常色了,她面現驚恐之色,向后暴退的同時,瘋狂催動手中寶鏡,想要再將這兩具四階煉尸定住。
然而這次,寶鏡的禁錮玄光像是失效一樣,打在陰陽魔尸身上,失去了效用。
紅鏡上人卻是不知。
六欲道人煉制的這兩具“陰陽魔尸”,乃是極陰極陽的產物,單一魔尸或許會被禁錮法器控住,但兩者在一起,陰陽流轉之下,除非禁錮法器的等階遠超魔尸,否則根本難以奈何住此尸。
但顯然,紅鏡上人的寶鏡,僅是四階下品法器,和四階中品的陰陽魔尸,差了一個等階。
禁錮玄光無用。
紅鏡上人只得重拾玉鉤法器,與陰陽魔尸正面搏殺了。
不過,接近后的陰陽魔尸,雙雙一聲厲嘯,其恐怖魔音就讓催動法器的紅鏡上人,心神隱隱有所失控了。
而借這一間隙,衛圖所操控的陽尸再次瞬身上前,鼻孔噴出兩道濃郁尸氣,向玉鉤法器席卷而去了。
尸氣甫一接觸玉鉤法器。
其上面的靈光,就瞬間黯淡了不少,隱有破滅的跡象。
見法器被毀,此時的紅鏡上人再無任何猶豫了,其連忙掐動法訣,準備就此逃遁了。
只見其身形輕輕一晃,便有十多枚淡藍鏡光飛身而出,化作了與紅鏡上人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向洞口處瞬間飛射而去了。
紅鏡上人知曹宓底細。
自然,曹宓也知道紅鏡上人這鏡水閣老前輩的一部分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