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澤志一臉的誠懇之色。
“嚴道友,那是你,非是衛某。”衛圖搖了搖頭,面現從容之色。
語罷,衛圖也不多說,他神識一掃,鎖定好公羊骨所在的方位,便袖袍一甩,瞬移而去了。
一刻鐘后。
衛圖再次出現在嚴家囚室之外。
只不過,這次他的身邊,卻多了一個道骨仙風的山羊胡老者。
作為樓高宗弟子,一眾嚴家修士豈能認不出來,這山羊胡老者就是他們門派的掌門公羊骨。
瞬間,嚴家眾修便向后退縮了一步,如臨大敵般,將其團團包圍住了。
若非衛圖在此,恐怕第一時間,嚴家眾修就會開戰了。
只是很快,公羊骨所說的話,就讓在場的嚴家眾修大跌眼鏡,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本座愿奉衛老祖旨意,與嚴家,以及其他三大家族,共分樓高宗。”
公羊骨深揖一禮,說道。
“什么掌門”
“你同意了”
嚴澤志聞言,第一直覺就是不相信,畢竟公羊骨的頑固,他這個實權長老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很快,他想起衛圖身為元嬰老祖的恐怖威懾,便對此稍有釋然了。
“只是,恐嚇公羊骨,也非是上上之道。不僅嚴家今后會多了一道麻煩,就連衛老祖,可能今后亦會多了一個遺禍。”
想及此,嚴澤志暗暗搖頭,心道衛圖不智,竟做出如此優柔寡斷的決定。
只是,這般想完后,他又不免慶幸衛圖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老怪,不然其來到嚴家后,可不會這般好說話。
“嚴長老放心,本座適才那番話,乃是心甘情愿之詞,并非是被衛老祖脅迫之后,才說的。”
似是看出了嚴澤志心中的想法,公羊骨微然一笑,捋了捋胡須道。
本來,他是不想同意衛圖分裂樓高宗的建議,但無奈,衛圖給的報酬太多了。多到了他心動的地步。
“晚輩不解,還請衛老祖釋疑。”
事關家族未來,嚴澤志在此事上不敢馬虎大意,于是他咬了咬牙,對衛圖拱手一禮,詢問起了公羊骨改變態度的原因。
對此,衛圖也沒有隱瞞的想法。
他掃了嚴澤志一眼,隨口道“衛某也沒做什么,只是將贈予嚴家的三道元嬰法術,其中兩道,轉讓給了公羊掌門。”
話音落下。
聽得此言的嚴家眾修頓時一愣。
此前,這三道元嬰法術,明明是衛圖贈予他們的,怎么轉了一圈,落到他們手上的,只有一道了
不過,相比這些人,嚴澤志、嚴振平叔侄二人,便對衛圖這一決定,有點拍案叫絕了。
畢竟,若按照他們此前的計策,在殺死公羊骨之后,他們手上,所剩的元嬰法術,恐怕最多就只有一道了。
甚至,一道都無。
并且,刺殺過程中,嚴家還需承擔“謀害掌門”的風險。
但現在按照衛圖這般“和平化”的處理,嚴家不僅不用承擔風險,而且還能借此,與公羊骨聯手,逼迫其他三大家族割肉,多吃多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