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急”
“突然間,就要與天意焦家說和”
待符玲瓏離開,衛圖心生好奇,他離開洞府,在仙桃城內打聽他在閉關這段時日內發生的大事。
這一打聽,衛圖才知,原來此事和孫遲信這符家大掌柜的消失有關。
和他不一樣,孫遲信離開仙桃城后,就沒想著回去,所以對自己的“消失”,并沒有尋找理由遮掩。
因此,幾個月前,孫遲信的意外失蹤,便立刻在仙桃城內鬧得沸沸揚揚了。
不少修士猜測,是符家得罪了某一勢力,這才致使“遲掌柜”命隕。
而恰好,符大呂心中有鬼,一直擔心自己惹了焦子化,遭致天意焦家的報復
消息這一串通,衛圖瞬間便對符玲瓏的“出價”,有了大概的估值。
第二日。
符玲瓏籌措四萬靈石,前來衛圖洞府,請衛圖持此巨資,去圣崖山請趙華敏出山,代符家調解矛盾。
“這是焦子化的兩個儲物袋,愚兄未動分毫”
同時,符玲瓏取出了符大呂此前打劫焦子化的內外兩個儲物袋,當著衛圖的面,放在了幾案上。
四萬靈石,雖于金丹真君來說,是巨資了,但符玲瓏料想以衛圖的地位、身家,應不會攜款跑路。
但衛圖搖了搖頭,并沒有收下這四萬靈石,以及兩個儲物袋。
他道“此次衛某是代符家出面,請趙長老出山說和。僅衛某一人前去,恐怕不太適合”
衛圖判斷,以符家兄妹的身價,其心理價位絕不止四萬靈石。
不過,想讓符家兄妹拿出更多的靈石,就得在圣崖山當面談了。
一者,有沉默成本。
二者,更易取信。
“衛丹師所言有理,請趙長老當中人,我符家不派人去確實不合適。”
“我愿意隨衛丹師一同去圣崖山。”
符玲瓏聽取了衛圖的意見。
或者說,來之前,符玲瓏就有意隨衛圖一同前往圣崖山了。
其之所以拿出四萬靈石讓衛圖單走,只是對衛圖的一次小小試探罷了。
看衛圖是否心生貪意。
衛圖和符玲瓏沒有過多耽誤時間,在敲定好說和的細則后,便于次日出發了。
不過,離開之時,衛圖特意用了之前特意捏造的身份“崔望”,沒有再用“方漢良”這個臨時身份。
相比衛圖,符玲瓏倒是坦然,沒有絲毫易容,保持原貌出發。
兩個月后。
衛圖和符玲瓏二人到達圣崖山。
“這是在下客卿令,勞煩道友請圣崖趙家的敏長老下山”
衛圖這次長了記性,取出自己圣崖趙家客卿令的同時,也給守山弟子遞去了幾枚中品靈石。
沒過多久。
趙華敏下山,接見衛圖。
“好漂亮的女修”趙華敏看到衛圖身后的符玲瓏時,眸底露出一絲驚色。
海州臨海養人,她在圣崖山內,見過不少貌美的女修。
但相較符玲瓏的容貌,趙華敏覺得這些女修,要么差了姿色,要么差了氣質。總之,遜色于符玲瓏。
“有此美人相伴,難怪衛道友心氣頗高,不愿屈就了。”趙華敏心中,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在衛圖戰勝道子司徒陽后,老祖趙羽娥交給她的任務之一,便是結交衛圖,將聯姻之事確定為既定事實,使衛圖徹底成為圣崖趙家之人。
此前,有趙青蘿在,趙華敏覺得這個任務不難完成,但今日見了符玲瓏后趙華敏就不敢篤定了。
“不知衛道友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壓下心底焦慮,趙華敏目光看向衛圖,嘴角露出笑容,開口談起了正事。
三年前,衛圖離開圣崖趙家。
按照其之前規劃,此刻應該返回康國,在應鼎部內修行了。
而不是仍逗留在蕭國。
“衛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托,想請敏長老代為幫忙”
衛圖說出此行目的。
“天意焦家”趙華敏柳眉微皺,事涉聯姻家族,哪怕她心向衛圖,卻也不會輕易答允,更別說是為一外人。
“敏長老不必著急答應,你我先行商談,商量過后,再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