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來說。
倘若衛圖真的接了話茬,當做報酬,拿了陶家老祖的遺產,那么他只會大喜過望,而非失望。
有這么一大筆獻金,基本上,只要衛圖不死,那么邯山陶家就可一直安穩發展了。
“陶家和衛某有故交,帶陶道友尸骨過來,只是基于情義,無需報答這么多。”
衛圖瞅了陶方德一眼,他哪能猜不到陶方德打的主意,所以并沒有去接這個話茬。
“既然衛前輩不愿去拿所有遺產,那這兩萬靈石,也算我陶家的聊表心意,希望衛前輩能夠接受。”
陶方德再道。
這次,衛圖就沒有再推拒了。
兩萬靈石,報酬不高不低,拿了并不會惹人非議。
他若真的一點都不接受,陶家反倒會先慌。
“剩余遺物,我等長老需和衛前輩先商議一個流程,然后再行分配,用作同族的修行之上”
陶方德開始趕人。
很快,屋內便只剩下了包括陶方德在內的三名筑基后期長老,以及衛圖這個陶家眾修眼中的“公證人”。
這三位陶家長老,互望一眼后,搖頭輕嘆了一聲。
這次的老祖遺物,看似于邯山陶家是一件好事,但身為高層的他們,深知這件事若處理不當,福事變禍事便是分分鐘的事。
仍是陶方德站了出來,他面露苦笑道“衛前輩,這一筆財物,以目前陶家的實力,根本難以繼承,只會引起其他修士覬覦。”
“我三人之意,是讓衛前輩代為管轄這筆財物,待陶家需要,或者有能力時,再拿回這筆財物。”
此時沒有多余的陶家修士,他說出真心話,不再打啞謎了。
在陶方德說完后,一個銀發的陶家老者面露決然之色,他咬牙道“今后陶家修士的培養之事,我等也會請教于衛前輩。”
這句話乍聽沒什么問題,甚至還勞煩了衛圖。但事實上,這是陶家在表明對衛圖的效命之意。
從最初合作關系,變更為了明確的依附關系。
聽到這話,衛圖徹底心動。
陶家力量看似弱小,但那是在金丹層次,在筑基層次,陶家有金丹家族的底子,一點都不差。
而他,也確確實實,需要一股勢力,為他鞍前馬后,效忠奉命。
焚山部力量雖然不弱,但焚山部是效命于應鼎部這王庭他這一個根基不深的大祭司,很難讓焚山部徹底效忠,只能平時指揮一二。
真正的隱秘之事,衛圖不會讓焚山部的祭司們摻和。
與焚山部相反,陶家身為偷渡到康國的鄭國修仙家族,在康國沒有效命對象,又孤立無援
其除了依靠他這個同盟之人外,別無所依了。
見衛圖面露意動之色,陶方德等陶家長老趁熱打鐵,給衛圖遞去了一份陶家重點培養修士的名單。
名單之中,位居首位的,恰恰便是陶雅這個一直以來仰慕的衛圖的陶家女修。
“這件事,衛某答應了。”
衛圖看到名單,緩緩點頭。
收邯山陶家這一勢力,成為依附家族,他付出的,僅是對陶家安穩發展所需的庇護,無需付出什么額外的資源。
名聲轉化為切確的實力,這是他和邯山陶家的雙贏。
當然,若非此次他千里送還陶家老祖尸骨和儲物袋,恐怕邯山陶家也不會信任他,然后下定決心,徹底投靠于他。
陶家上下,對衛圖代管老祖遺產一事,并無異議。
畢竟衛圖的人品過硬,他們都親眼見過。
倘若衛圖真欲貪圖陶家財物,在此之前,就已有無數機會了。
同一天。
在家中修煉的陶雅,也從陶方德口中得知了,自己將是陶家未來百年重點培養的金丹種子一事。
“這件事,是衛前輩親自首肯的。”陶方德言簡意賅。
他的意思很明顯,沒有衛圖的照料,僅憑陶雅一人,是很難在族內,獲得如此重點培養。
這句話,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恐怕會疑惑陶方德到底姓陶,還是姓衛了。
但陶方德知道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