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古稀老者此刻應該和萬海真君等人一起,渡過血屠海,前往“寒晶臺”了,不太可能在此地滯留。
從人性分析。
他不相信這古稀老者,會舍棄太虛境寶物,甘愿在此守株待兔。
衛圖能看出,這古稀老者身上布滿了垂朽之氣,沒幾年壽元了。
“莫非此人和我一樣,知道太虛境內域另有靈毒,這才守株待兔”衛圖瞇了瞇眼睛,想到了某種猜測。
如果說,鬼羅魔主等人,是韋泰等筑基魔修,通知而來的。
屬于有跡可查。
那么萬海真君等人,在一個月后趕來,就行跡可疑多了。
衛圖猜測,這古稀老者,極有可能是石魔宗傳人,知道太虛境內域的隱秘。
“寒晶臺,酷寒難耐,哪怕是金丹修士,也難橫渡。傅麟和那女修,有可能被放在了寒晶臺外。”
“可以找傅麟打聽一二消息。”
衛圖稍稍一想,就有了決斷。
他遁光回折,重新前往血屠海,準備橫渡血屠海,前往太虛境第七關寒晶臺的所在地。
此時,他身上雖有申屠上人留下的十張三階上品靈符,自保無虞,但潛伏的古稀老者,也是金丹后期修士衛圖還不想與這古稀老者開戰,將底牌傾瀉一空。
一句話,不值得。
壽元無多的修士,大多不會將身家隨身攜帶在身上。而且動手,往往悍不畏死。
劫修看了,都會直言晦氣。
投入和產出,不成正比。
血屠海作為太虛境第六關,也是大有險難。譬如其血色海水,不僅蘊藏血毒,還會腐蝕修士的法力、肉身、防御法器。
不過,這點險難,于此刻到達煉體三階的衛圖而言,就不算什么了,他費了一些時間,便橫渡了血屠海,到了“寒晶臺”所在之地。
剛從血屠海離開。
衛圖就感覺到了一股股冷冽的寒氣,朝他撲面襲來。
他抬頭一看,便在數里之外看到了一個數百丈大小,聳立在地面上的巨大圓形高臺。
這圓形高臺,通體由冰晶打造,鑄有千層臺階。在高臺之外,散發著一道道白色的冰寒之氣。
“這寒晶臺,越往上走,需要的修為越高。根據申屠上人在玉簡上的記載,他金丹巔峰時,才堪堪走到了盡頭。”
“所以申屠上人到了元嬰境后,才來此地闖關,打開了太虛境內域。”
“只是這層白色冰霧罩住了寒晶臺,讓我看不到這寒晶臺的內里景象,也不知鬼羅魔主等人,此刻是駐足在寒晶臺上,還是已經闖入了內域”
衛圖掏出玉簡,看了一會寒晶臺后,暗忖道。
“知天渡”思索片刻,衛圖使出這頂尖秘術,開始感知傅麟所在的位置。
話音落下。
衛圖身上冒出濃厚烏光,這些烏光如墨水一般,洇入了周遭澄澈的天地之中,迅速向外擴散。
一里,兩里,百里。
一刻鐘后。
衛圖便在寒晶臺附近的一個地下洞穴中,找到了傅麟,以及和傅麟舉止親昵的那個年輕女修。
值得慶幸的是。
在感知范圍之內,衛圖沒有看到鬼羅魔主、萬海真君等人。
“去”衛圖收斂氣息,操控七彩幻蛾前往傅麟所處的地下洞穴。